虽然王爷确实俊美,也有让男人心动的容颜,但是全东陵都知道他本性有多凶残!
偷偷瞄了一眼自家王爷,只可惜依旧看到的是向上微微翘起的嘴角!
王爷……竟然……没生气!
搞什么飞机?!今日出门姿势不对?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反常?!
白泽池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人,消磨掉最后一丝耐性,“好你个不知羞耻的!既然你执迷不悟,以后后悔别来找我!”
说完一甩衣袖发布幡然离去。
看着离去的白泽池的背影,沐箐歌有些怔忪。
虽然赶走了
白泽池,但是她还是不确定洛阡宸是不是不生气了,一种灵魂深处的恐惧还是如影随形的跟着她。
“主人,大魔王刚刚走掉了。”
“大魔王?洛阡宸?他刚来了?”听到小锦鲤的话,回想起上辈子她跟白渣男私奔未遂,结果洛阡宸震怒,从此便过上了金丝雀的生活,可这辈子……
双腿还是忍不住打颤,本想转转舒缓舒缓心情,看来现下只能回寝殿去了。
抬手推开房门,那熟悉的气息瞬间钻入了她每一个毛孔,那怕屋内没有黑漆漆的看不见人,依然可以清晰地分辨出他在哪里坐着。
“回来了?”男人不明所以的话语就像是捆仙绳,只需一句话便会让她逃无可逃。
虽然重生一次,但是灵魂深处的恐惧依然无法改变。
但是,若想改变命运,就必须克服这种恐惧。
沐箐歌有些哆嗦地朝王爷走去……
洛阡宸似乎觉得沐箐歌走的太慢了,一把拽过眼前的小可人,让她躺坐在自己怀里,跟着冰冷的带有侵略性的薄唇便席卷了她整个唇,或轻或重一点点辗转啃噬,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沐箐歌有些惧怕眼前这个男人,不敢反抗他。
只是不知为何,他就是要把自己圈养在这么一个院子里。
每天对着满脸油彩的面容,难道就不辣眼睛吗?这种情况还能亲下去,也不知道恶心了谁?
是的,从自己被囚禁的那天起,闺蜜给自己出的主意就是把自己化成“鬼”,然后不断作死般用各种方法吓唬他,恶心他,然后好让自己有机会逃走,见一眼情郎。
那怕情郎娶了自己的姐姐做妻子,那怕一个外室的机会都没有留给自己,最后把自己送上了上峰的床,还不止一个……
回忆至此,沐箐歌陡然回神,她竟然在他怀里愣神,还没被惩罚?
低头却更加震惊了,她发现抱着自己的洛阡宸竟然把头倚靠在我的脖颈上,有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呼吸似乎有些平稳而绵长……
他似乎,睡着了?!怎么回事?
日了狗了?平时凶巴巴的大恶魔,今日竟然趴在自己肩膀上睡觉了。
“洛阡宸?”沐箐歌有些费解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竟然,真的是,睡着了!
看着丝毫没有反映的洛阡宸,沐箐歌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园中坚守的暗卫风云看到这一幕,睁大了眼睛,比沐箐歌的费解更加吃惊,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沐箐歌清楚地记得,洛阡宸有很严重的睡眠障碍,即使喝了蒙汗药,每次也只能睡一两个时辰,而且有一点动静就马上惊醒。
更糟糕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蒙汗药的效果越来越短,举国遍寻名医无数,却皆无所措。
风云自然是看到了沐箐歌眼中的吃惊。
走进来唰地一下跪倒在地,祈求地眼神开口道“沐小姐,王爷自从那天起,就没睡过。”
这言下之意,能不能就这样别动弹,让王爷靠着睡一会儿。
沐箐歌自然也是听懂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又伸手指了指床上的被子。
风云有些羞涩,明知这样不合礼数,但还是从床上取了两床被子,一床盖在王爷身上,一床搭在沐箐歌身上,转身关门离开。
这么多天都没有睡觉?
是被她气得吗?
被绑在他身边的这两年,她从未放弃过逃跑,只是这一次是她跑的时间最久的一次,若不是自己执意要去那个人的生辰宴会,怕是自己就真的可以逃到城外了。
可惜,没有若不是!
从白家后院带回她之后便如发了疯的野狼,撕破了最后一层伪装,直接要了她的身子。这是这两年来第一次要了她的身子,以前就算再怎么强制她要呆在他身边,除了怒吼,似乎也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主人,这个大魔王是你的命定恋人,哇~”
“……”怎么可能?!“主人,我不会错的。看来这辈子你要加油赢得他的心了哦。”
“……”(?°?°?)?不是吧?
这边倒退着关门的风云刚松了一口气,一不小心碰到放在门口的一口黄铜制作的洗脸盆,随着地面石头坑洼不平,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