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颖逸扭头看向同样抬起小脸观望的大奎问道:“每逢三才阁开阁之日都是如此吗?”
大奎听后嘿嘿笑了一声,“你可知这‘开阁’意味着什么?”
这回许颖逸愣住了,疑惑道:“不就是弟子择选三阁成为正式弟子吗?难不成其中还有说道?”
大奎摇了摇头,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说。
旁边的辰离等人也疑惑不解地看向他,难道不是吗?
大奎重新看向半空,自顾说道:“‘开阁’其实就是三才阁形成的意思,三千年前我们的祖师爷仰观天象,俯察大地而画八卦肇始,从而建立了三才阁。”
“为了祭奠仙逝的祖师爷,每逢百年,宗内的当代掌门就会举行一次‘开阁’,扭转七峰乾坤,重现祖师爷观摩天地自成一才的时间光影,有潜心拜供者可藉此顿悟,习得三才术法。”
“如今百年一遇,正好让我们摊上了。不过...这漳州九大势力倒是齐全了。”说着,大奎指了指云中的众势力的代表人,“你可知这拜望的顺序有何道道?”
许颖逸摇了摇头,他啥也不知道,只知道今天不是普通的一天。
大奎自豪地说道:“我们三才阁,加上先前的碧涛舫,和现在的凌云宗是漳州境内上三宗,依次拜见的墨羽教,浮屠宫还有齐府,是中三宗。”
许颖逸接话道:“那冠青客栈,金松观和紫阳山庄就是下三宗咯?”
大奎朝他竖起大拇指,“上道!”
许颖逸翻了个白眼,上个锤子的道...
就在众人话痨之际,突然大地轰鸣,七峰颤动,七缕白辉直冲云霄,然后先前一直明亮的苍穹就那么突然晦暗起来,昼转为夜,乾坤倒施!
紧接着,七峰围绕的中峰这座大山开始龟裂,山石轰鸣,地崩山摧,最后竟俨然成为了一尊庞大无比的塑像。
时光倾覆,一个人矗立于高山之巅,头顶是浩瀚无穷,神秘莫测的星空。眼前是广阔无垠,连绵不绝的大地山川。
不知为何,许颖逸看后似乎有一股磅礴气势从石像中弥漫而生!
头顶日月千繁星,脚踏大地万川河。
悬空的掌门喻致意和各宗使者纷纷入座,闭眼用心眼观摩盛景。
就连三才阁本阁弟子,还有各宗弟子,都一一就地盘膝而坐,一动不动。
“快,立刻冥想入定,以神识观望天地,最少一刻钟的时辰!”大奎赶紧拍了下呆站着的许颖逸,提醒众人道。
众人赶忙双腿盘膝坐下,灵
海策动,神识露现。
“如此辉煌之景,怎能没我丹鼎殿造访呢?”突然一道跋扈的声音从雾封仙的方向传来。
一众脚踩丹鼎的黑衣弟子朝这御空飞来,为首一人双眼邪异,一袭乌袍大袖鼓荡,神色不善。
刚刚入定地众人顿时被惊醒,纷纷看向这群不速之客。
“梓州丹鼎殿?”青衣少年喻致意五指轻捏,阖口淡淡道,然后微微站起身,云空漫步,脚生万象,来到此人面前。
“正是。”此人嘴角上扬,看着喻致意,毫无半点恭敬之色。
皇帝贾玄天看了看此人,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喻致意,笑容有些玩味,干脆席地而坐。
“砰!”喻致意背负的双手忽然一只抓向黑袍人,紧紧锁住他的脖子,将他上提,双眼微眯,“来找死的?”
黑袍人被扼住喉咙,难受无比,心中有些恐慌,但旋即舒缓了脸色,笑着嘶哑道:“你敢么?”
喻致意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然后突然笑了起来,将他像死狗一般扔在地上,回位重新入定。
黑袍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双眼通红地紧紧盯着喻致意离去的身影,扭了扭脖子,环顾了一下四周后,朝后方黑袍弟子打了个手势,然后席地而坐,不顾旁人异样眼光就开始冥想入定。
一概黑袍弟子在看到他的手势后,也一一坐下。
许颖逸对着旁边的大奎小声嘀咕道:“这是谁啊?看起来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这是梓州的大门派丹鼎殿,话说漳州和梓州像来井水不犯河水...”大奎看了一眼闭眼的黑袍弟子,“之前从来没这规矩啊。”
各宗使者有人不屑地哼了一声,但叶俊风朝宋琬凝还有谭蛟的方向打量了一眼,冷笑了一下。
众人围绕着石像脚下盘旋而坐,神识外视,纵览天地。
许颖逸即将入定之时,灵海内突然发出轰鸣巨响,于是赶忙撤回灵识,观望自身灵海迹象。
只见灵海翻起滔天浪涌,星宿黯淡,水流开始程旋涡状涌入地下,转瞬间,灵海便消失不见,徒留一层灰蒙蒙地大地。
这是?许颖逸心神骇动,不远处的地表龟裂,一点嫩芽从中破土而出,然后迎天生长,刹那就有四尺之高,竟然是一朵地中莲。
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