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年来,娘亲每年都会亲自为我二人纳一双新鞋托行夫为我二人送来,不知为何,娘总是能缝得不大不小,穿上就很舒服。但为何就您这次捎来的新鞋,就有些偏大了呢?”
说着拿着新鞋弯下腰朝旧鞋比划了一下,确实大了许多。
二奎也反应过来,这新鞋确实大了些。
大奎泪眼朦胧道:“娘知道我们正在长身体,但也不会不知道我们能长这么快。我娘肯定是出事了!”
南门浦搔了搔蓬乱的头发,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说道:“你娘还是在生你们的时候落下病根,前几年刚刚病发,身体虚弱得一日不如一日,手使不上劲来,针线都拿不稳。”
“所以说,往后的一年一鞋的规矩要改改了,可能需要三年,或者是五年...你们能理解吗?”
“能理解。”大奎抹了抹眼泪道。
南门浦带着二人来到院落里的井栏干旁,用脚踢了踢井口,转身问道:“最近它可还老实?”
二奎道:“老实多了,我俩是谁啊?”
拍了拍胸口,“太阴将子,天生就压制世间的
一切妖魔鬼怪!任你在外面怎么兴风作浪,到了我这里不还得俯首称臣,不过就是土鸡瓦狗,跳梁小丑般的小人物。”
南门浦皱眉道:“它可非同小可,自三才阁建立初就久居此地,底细不清楚。”
“就连三位祖师爷都没痛下杀手,而是镇压此地,自然是有其道理。”
南门浦神色郑重的说道:“你二人务必要小心,切不可粗心大意!”
“桀桀桀,小心什么?小心我啊!”一团黑色雾气从井内袅袅升起,盘桓住三人阴森森地说道。
“快,把它打回去!”南门浦骇然道。
大奎二奎也十分惊慌,纷纷在脸颊处的月牙状疤痕处伸手一抹,然后月辉照射在黑色雾气上,一方玉石凭空出现,下方纹路闪烁,神妙无比。
玉印厚七分,横长各二寸半,玉质,金螭纽,华贵无比。
“镇!”二人异口同声道。
只见玉印金光大射,缓缓向下压去,盘桓的雾气顿时惨叫起来,松开三人向井底落去。
最后井口浮现一道灵光纹路亮闪一下,就像一面禁墙将它封印在下面,天地归于平静。
可是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从南门浦灵海内响起,“放了我,我就帮你破境,再让你多活几年!”
南门浦额头直冒冷汗,近乎吼道:“大奎二奎,再镇!”
两人刚放下的心刹那间又悬了起来,玉印升高距离井口三次,“砰!”一尺下落,“砰!”又是一尺,最后一尺时一道惊雷从玉印中打出,直捣黄龙。
“啊!该死!”一声嘶吼从井下传来,然后没了声音。
南门浦确定心中没有了蛊惑的声音后才长长得舒了一口气,“你我二人跟我去掌门那里!”
说罢,袖袍一翻,卷起二人向天际掠去。
一条铺满落叶的荒凉小径上,符古一个人踏着落叶走着,手中甩着短刃,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在小径的尽头,有一座萧条老朽的道观。
符古来到结满蜘蛛网的木门前,将刀剑错挂在腰间,深吸一口后推门而入。
院落里古树参天,落叶堆积有半尺之高,一脚踏上去就深陷了进去。
看着大门紧闭的堂屋,符古神色愈发沉重,来回踱步,犹豫不决!
最终“吱呀!”一声,一缕秋风从门隙中穿过,带动整个门牖瞬间打开。
“砰!”那缕秋风撞在符古身上,直接将他撞飞院子出去,狠狠地砸在小径的青石板上。
这之间不过是一息的时间,很是突然。
符古感觉喉咙微甜,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落叶上,凄惨无比。
符古扭动身子,俯首向那座老朽的道观遥遥跪拜,久拜不起,连额头都磕得渗出血来。
“师父恕我!”
当他喊出这句话时周围景象瞬息万变,由之前的林间小径刹那间就变成了先前的堂屋。
堂屋中,一座年代久远的石像屹立中间,而符古的跪拜处直接变成了一个旧蒲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