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紫袍弟子衣袍猎猎,指尖轻弹,又一道符篆朝着许颖逸右掌飞射过来。
许颖逸情急之下只好用右臂去挡。
符篆粘在右臂上,结果整个右臂都好像被封住了,使不出劲来。
“这是什么妖术?”许颖逸大呵道。
“这是‘符道’。”紫袍弟子神色倨傲地笑道。
“符道?”许颖逸疑惑,但是下一秒他就心急如焚地想移动身体,因为那家伙又伸手从袖袍中用指尖捏起两张同样的黄色符纸出来。
紫袍眯缝着眼睛笑道:“在下不才,缄默良久,也只是画了四张‘定身符’出来。”
“那么...请阁下受用!”
“咻!咻!”两道破空声响起,朝许颖逸的双腿疾驰而来。
“许颖逸!”秦乐语急忙吼道,然后一剑对着飞向他的符篆砍去,可是不巧被持巨剑的弟子挥剑弹开。
持巨剑的弟子双手向前一托,笑道:“各司其职。”言下之意就是告诉他不要越俎代庖,不自量力地去救许颖逸。
“嗖!”一道黑影闪现,原来是鼠笑笑眼看不妙飞扑过去,以身挡住一道符篆。
“唧唧!”鼠笑笑惨叫一声,跌落在地不得动弹。
“鼠笑笑!”许颖逸怒吼,想极力挣脱但无济于事。
“砰!”一道箭矢穿透符篆,使其应声炸开。
众人惊诧,回首看向流矢射来的方向。
只见两道人影朝这迅速奔来,一人持着弓箭在后,而前面的则是奋不顾身狂奔的辰离。
许颖逸和秦乐语大喜,来者正是辰离和席禧二人。
看见自己的符篆被人一箭射爆,紫袍弟子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叠黄纸浮在空中,然后从咫尺物中一盒朱砂和烟墨,用笔锥轻点烟墨在黄纸上笔走龙蛇,然后在用朱砂绘符。
“请多担待!”画好的符篆朝辰离疾驰过去。
“我担待你老子!”辰离大声骂道,然后指尖灵气萦绕,往虚空中作画,口中念念有词,“元始赤书五篇真文置以五帝,导以阴阳,转轮九天之纽运,明五星之光也!”
顿时一张灵气结成的符篆显现而成,弹指将灵气打入符胆之中,同样向他射去,神妙无比,宛若“金甲神持黄纸符赦示法”。
两道灵符相碰,直接是黄符炸开,灵气凝结而成的符篆依旧是不改来势,向前荡去。
“怎么可能?”紫袍弟子看见这一幕失声道。
“你为什么可以不用呵气纸笔,不用咒水,咒纸,咒笔,不用将沾满朱砂的笔在香上照‘黄金光’点灵...”紫袍弟子双眼无神,怅然若失道。
“禁!”辰离说道。
符篆至,形身定!
紫袍弟子不是被身体某个部位被定住,而是全身都被定住,动弹不得!
嘴中依旧低声念叨道:“执笔时默念净口咒七遍,安神咒、净身咒各三遍...独独为何你不需要如此...”像是疯了魔一般。
辰离
拍了拍手掌,“因为我是你大爷啊!”然后不再理会他。
不说符古和持巨剑的弟子,就连和他最熟悉的秦乐语和许颖逸都大吃一惊,这整天吊儿郎当的辰离何时学得这般通天的本事?
席禧来到许颖逸身边,手掌几次挥落,就将两张封印了双手的黄色符纸斩下,解开禁锢。
事不宜迟,许颖逸没有来得及多问什么,帮鼠笑笑解开禁制后,拧了拧手腕转身和秦乐语一起攻向唯一剩下的持巨剑的弟子。
“等等!”
持巨剑的弟子眼看不妙,将巨剑重新挂在背后,举起双手说道:“我认输!”
“不,你不想!”秦乐语说道。
认输?认输是不可能认输的啦,这辈子都不会认输的。
他是真个憋屈啊!刚才两人相争,自己处处落在下风。不是因为他的实力不强,而是他得时时分心关注其他战场的情况,避免意外的发生,所以一直没有拿出全部实力,掣肘多时...
如今许颖逸等人早已解决其他麻烦,自己就可以放开手脚了。
想认输?天底下哪有这等便宜的好事?
认输也得给我挨玩揍再认输!
在家族里都没有人这么欺负过我!
秦乐语摆了摆手,示意许颖逸不必多掺和,“我自己一个人就足够了!”
许颖逸无奈地耸了耸肩,“去吧,小心点!”
“铛!”熊熊火焰从灵剑上骤然燃起,一股强烈的威压从秦乐语身上散发出来。
秦乐语将手中火焰灵剑朝脚下狠狠一插,顿时方圆五十米窜起两米高的火焰,将二人围在里面。
里面空气不断蒸腾,水汽稀少,灵剑上的火焰之力愈发猛烈。
刀影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