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上吐了口血沫,“等着,等我成为正式弟子后定要十倍奉还!”
旁边大奎和二奎脸上也挂了彩,嘴角也都溢出鲜血来,闷闷不乐。
大奎惭愧地说道:“辰哥,要不算了吧,如果你不护着我们,也不会挨打的...”
二奎也跟着点头道:“那帮人有权有势,犯不着跟他们较劲。”
辰离听不下去了,扭动屁股转过身来,生气地质问道:“这叫是‘较劲’?明明是他们盛气凌人,仗着自己是正式弟子就可以对杂役处的弟子颐指气使?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辰离一摆手,“我不管,这口气反正我是咽不先去的。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门栓发生动静,大奎慌忙地站起身来,怒火中烧,“不会又是那群人吧?”
二奎也跟着站起身,目光凝视大门。
辰离看了他们一眼,走上前去去开门。
许颖逸在门口拉动兽舌,再三扣门也不见有人开门,疑惑道:“辰离他们不会也去接任务去了吧?怎么不开门?”
秦乐语向后退一步,抬头看了看一丈多高的青砖瓦墙头,然后扭头看向二人说道:“翻过去?”
二人无奈,也只能这样了...
就当三人撸袖子准备翻墙头时,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
众人愣着大眼对小眼,三人却发现辰离嘴角青肿,右胳膊也有多出伤痕,立马就愤怒了。
这辰离是他们最好的兄弟,也是陪他们一起来到三才阁的,任何一个人在三才阁受了欺负他们都不能容忍。
许颖逸强压心底愤怒,冷静道:“谁打的?告诉我!”
辰离故作洒然道:“刚开了灵,在屋檐上耍来着,一不小心就摔了个狗啃屎,把脸给擦破了...”
辰离心里其实很明白,刚才他在院落中对二人说的其实都是气话,他自己心里有谱,打伤他们的人人多势众,既然是正式弟子,道行肯定是比他们高的。
就像大奎和二奎想的一样,如果不小心连累了自家兄弟,任谁心里都是过不去的。
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他审时度势,已经下定决心好好修行,择日定要那等人双倍奉还。
再说,他们四人也是刚刚来到这三才阁,无依无靠,不能轻易树敌,否则他们在这三才阁的路途将举步维艰...
所以辰离他才想隐瞒过去,等自己道行再高一些,就去偿还。
许颖逸听后顿时恼了,上前抓住辰离的衣领,目光逼视,咬牙道:“瞧不起谁呢?我们四兄弟任何一个人在别处受了欺负,那三个人绝对是不会容忍的,辰离,你是瞧不起自己,还是瞧不起我们呐?”
秦乐语深吸一口气,说道:“别糊弄大家了,说出来吧,没人能欺负得了我们。”一把灵剑在背后若隐若现,铮铮作鸣
。
席禧也暗自握拳,内心愤怒。
众人都没有发现的是,就在刚才一瞬间一股微弱到几乎不可见的黑气从许颖逸后脖颈后逸出,然后胸前月牙状的逆鳞轻轻颤抖,黑气就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庭落古井内,一道恐怖的疯魔声音骤然响起,带着极为激动的颤音吼道:气,是黑色戾气,是我的,是我想要的,给我...给我啊!”
嘶哑的声音回荡井内,摄人心魂,恐怖无比,但却没有人听见。
“桀桀桀,都该死!都要死,给我死吧!”深幽的井内发出一阵弱不可闻的巨大铁链的撞击声,晃晃铛铛,仿佛厉鬼挣扎...
辰离神色难堪,左右为难。正在他考虑是否要说出来时,大奎和二奎也相继走出,脸上的伤不比辰离少。
大奎,二奎也算是全豁出去了,决定要向三人坦白,大不了大家一起再挨一顿打...
大奎说道:“先前我、二奎还有辰离,我们三人打算去三才阁弟子的洞府去接任务,结果还没出门,就被一群结伴的弟子给截住了,他们说是让我们去帮他们下山私捉灵兽。”
“私捉灵兽?”秦乐语疑惑皱眉道。
二奎点头说道:“嗯,就是私捉灵兽。山下的灵兽都是受到宗门保护的,这些灵兽的数量都关系着三才阁的天地气运,一旦灵兽的数量骤然减少,那么三才阁的风水就会流失。”
“这帮人就是想偷偷地抓来灵兽,回去豢养,好训练成自己的杀伐凶兽,提高自身战力。”
“他们就是自己不敢,所以才来杂役处逼迫我们去帮他们下山抓灵兽。”
辰离嘀咕道:“除非有阁内长老的旨意,私自下山抓灵兽可是打错,会受到宗门惩罚的...”
“所以我们都不愿意,然后他们为首的人就踹了二奎一脚,大奎大怒,就踹了回去,然后对方六七八个人就围上来了,对他们拳打脚踢,我就看不过,毕竟我和两奎之间还有一块灵石的情分呢,所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