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猜不透安杰达问这话是合意,连连点头回应:“确实如此。”
没有理会三人,安杰达扭头,继续看着窗外,背着三人挥挥手。
维尔斯.艾伦.示伦启三位执事不敢在打扰安杰达,朝其行礼后,无声退出办公室。
当乌尔里多来到威尔克黄金城后,第一时间就拜见了维尔斯执事,一是,向他询问红衣主教对他的态度,二,则是暗中行贿维尔斯。
没办法,这种事情,在教廷,甚至六大势力中,太常见了,高等职位,几乎没有人能做到真正清廉的。
而上面的神灵,对下面发生的一切也是心知肚明,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谁都要修炼,都需要资源,如果压迫的太厉害了,就会适得其反。
只要别太贪心,能保证每年的岁缴能顺利,下面的信徒稳定,一切都随你去。
“安杰达大人虽没有明确表态,不过艾伦已经连续十来年针对你,可昨天大人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今年怕是会下定决心,至于结果到底如何,我也没把握。”默不作声的将乌尔里多孝敬自己的空间戒指收好,维尔斯摸着下巴的胡子道。
“有劳大人费心了,请喝茶!”乌尔里多将手中的茶杯递过去,一脸的恭敬,那还有往日在林雷等人面前的高高在上?
十几年前,从黑暗议会挑起战乱开始,艾伦红衣执事就在年会上,当着乌尔里多的面,提出撤换他职位的话,当时安杰达红衣主教以临战换将不妥为由,暂缓了艾伦执事的提议,说等到战乱平定后在议。
这么多年了,乌尔里多表明没什么,可心里却一直提心吊胆,害怕自己真的被撤换。
没办法,红衣主教才可以说是真正的一方诸侯,坐镇一方的领袖,手中掌控数万神使的生杀大权。
就算维尔斯拼命力保他,安杰达如果真想要撤换乌尔里多,那他也没有一丝办法,只能领命。
不说职位,光是对方比他高出一个大境界,命令一旦下达,就不是他能反抗的。
既然维尔斯说事情快要有结论的,那自己能不能继续待在白衣主神使这个位置上,一切都只有等明日才能见分晓了!
………………
第二日,年会开始。
各地白银城纷纷呈上自己领地内,今后一年的改革意向书,黄金城各分殿使、执事也一一发表对其他十座白银城的看法、观点及意见。
当说到乌尔里多白银城的时候,不出所料,艾伦执事再次提出撤换乌尔里多职位的提议,他麾下的一些神使也站起来发表自己的看法。
而维尔斯、及他一系的人马也在第一时间站出来反对,并提出自己的说法。
两人各自说完后,坐回原位,主位上的安杰达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向乌尔里多所在的方向,道:“乌尔里多!”
“属下在!”乌尔里多立即起身应道。
乌尔里多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坐在白衣主神使的位置上,就看安杰达的决定了。
“十几年前,黑暗议会虽然挑起战事,你所做一切,主看在眼里,该是你的,谁也拿不走。今后,信徒的稳定,我希望你继续保持,毕竟,无数信徒才是我教廷的根基,你可明白?”安杰达没有一丝表情的问道。
“属下明白!”乌尔里多欣喜的回应道。
他知道,安杰达这是做出了决断,是继续让他待在这个位置上的决定。
安杰达抬手虚按,待乌尔里多坐下后,道:“继续。”
后面的会议继续,针对乌尔里多职位撤换的话题,却没人在开口,也没人在敢提出异议。
等到会议结束,就是年会晚宴,不过现在时间还早,晚宴要晚上才举行。
离开会议室的时候,相对而坐的维尔斯、艾伦在起身的时候,相视一眼,眼中都露出冷冽的光芒,而后收拾好文件,转身离去。
会议室外,乌尔里多在等维尔斯,自己的职位能保住,维尔斯是为什么说了话的,如果就这么什么表示都没有,那怎么能行?
维尔斯看到门口的乌尔里多,也没意外,点了点头,而后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红衣执事,职位只在红衣主教之下,又在红衣殿使之上,也有决断、监理各地事务的权力。
现在还是下午,回办公室拿了一些文件后,维尔斯就带着乌尔里多回到了自己的古堡。
古堡花园凉亭下,维尔斯、乌尔里多相对而坐,二人中间,是已经走开了的国际象棋。
不远处,有女仆站候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池塘也结冰了,可冰虾五色金鱼却清晰可见,在这雪景
之中,也算别有一番景致。
思考片刻,乌尔里多走了一步棋后,看着维尔斯,问道:“执事大人,属下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