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时候我们跟在后面就可以了。”
张开观听明白了我的计谋,满意地点点头说:“好,那我们现在去吃个晚饭,顺便在这里守株待兔。”
接着,我们去了疗养院旁边的地摊上吃了一碗炒饭。
很快,天色渐渐昏暗,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少。而且这里去地处偏僻,车辆并不多,更显安静。
很快,我们几乎就看不到什么人了。我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给我和张开观一人添上了一道隐身符,然后潜伏在了胡静的病房旁边。
透过窗户,我看到胡静一直在不安地啃着自己的指甲。她脸上的平静与淡然一扫而空,取代的是焦虑和不安。
而且我注意到,她一边焦燥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还向空中喃喃地说着什么。
但我看到的只是一片透明,并没有看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于是我低声询问张开观,他表示什么也没看到。
看来,那个红姐还没来,这只是胡静在召唤她的方法而已。
空气渐渐安静,我们默默地等待着她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