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我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下一步就被关到地窖里了。
不过刘老可能没想到我们居然还敢来,这次他的房子里什么陷阱都没有。我们一路顺通,跟着周福贵就来到了书房。
让书房的大门紧闭着,我试了试门锁,即使用了吃奶的劲,那锁也是岿然不动,很难打开。
“你没有钥匙吗?”我问周福贵,他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而且师傅也不用钥匙开这个门。”
我想到上次我用自己的血滴在大门上的情景,顿时来了灵感。于是我轻轻地用小刀划开了自己的指尖,一滴鲜红的血从我的指缝中流了出来。我将它抹到了门上,期望着能发生些什么。
小天一脸奇怪地看着我的动作,似乎不明白我在做什么,但我示意他稍安勿躁,看看能不能起作用再说。
只见我的那滴血,顺着门上的纹路,从中央渗透到四周。渐渐地,血液的渗透速度越来越缓,快要干涸了,于是我又割了手指头好几刀,挤出了更多的鲜血。
很快,整扇门的花纹都被我的鲜血盖满了。
嗒的一声轻响,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