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让莫清婉出来见他。
易之景沉默了一瞬,随即问,“莫先生,冒昧问你一个问题,关于他所犯的罪,你掌握了多少的证据?”
杀人不可能不承担责任的。
若是能找到祁衡克谋害祁衡阳和祁衡飞的证据,国内的法律,他一样逃不过制裁。
“有,但不致命。”莫清言沉声回,“顶多十年的牢狱,我要的是他死刑。”
他的妻子,不能枉死!
若法律不能制裁他,那只能他亲自动手。
“差什么?”易之景又问。
莫清言抬眸看向他,顿了半会才应,“差一个证人,当初衡阳去世时,祁衡克身边的一个秘书辞职了,那是陪在身边很多年的人,或许他手中有他犯罪的证据。”
过了半会,他才感叹了一句,“不过,这不必要了,二十多年过去了,这案件也很难有翻供的机会。”
易之景沉默了一瞬,随即笑道,“我后天会去一趟井空岛,但是家里的人并不知道,我希望莫先生与我一同前去,但也替我保守这件事。”
他不想让易家的人担心。
但他也看出了莫清言眼底对祁衡克浓浓的恨意,既然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朋友。
以莫家的身份,他相信莫清言有他自己的势力。
听到他是瞒着家人要去的,莫清言也能理解,毕竟他也不会让父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