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是个好地方,人类带着蛮荒的气息在远古的山林中艰难的生活着
,才有了无可匹敌的力量和料事如神的智慧。体修,也是在这期间诞生,老树对白闹说,内劲的入门不一定要死板死眼的按章程来走,如白闹刚生出内劲一样是在身体超凡的战斗本能下日日夜夜地练习枪法而无缘无故的出来的,但内劲的发展和壮大则是有些窍门的,其中的猫腻就在龙虎二拳中,真是先贤在经历过无数的失败后总结出来的经验。几日前,老树强行侵入白闹的身体,纵然魔龙内劲昂首顽抗,但在老树强大的内劲面前也只能干叫两声,他封锁了白闹体内所有的内劲,囚禁了那条栩栩如生的魔龙,同时被限制的还有被魔龙吞噬的奇异的血脉之力。之后,老树带白闹游荡在山林中,不断的挑衅着那些无辜而又凶残的野兽,再由白闹出面将其击垮,前提是,不得使用势气,靠的就是赤手空拳。
“啪!”说不上来是第几次了,白闹又被野兽一巴掌拍在了地上,这是一只羸弱的金钱貂,个头还达不到白闹的一半。近日来,老树带着白闹几乎找遍了山林中的所有层次的野兽,无论是强大到即使白闹能用内劲或势气都要逃跑的生物链最顶层的野兽,还是弱小到白闹能用内劲或势气轻易击倒的野兽,现在的白闹对上都是见面倒,老树的心也由最初的坚如磐石,到了失望的坚如磐石。所幸,这金钱貂的攻击白闹还是能看得见的,就算打上生疼,至少还能招架得住,一时半会还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不由的让他想到了当初在青牛山上遇见的那群白背狼,可那时候他至少还有个工具呢,白闹边躲闪,边对着老树喊道:“你这老头是不是调戏我啊!这,这,这,你不用内劲,你给我过来打一个看看。”老树的胡子都气的飞起来了,他一狠心把头撇都一边,看都不看白闹一眼,心里则暗骂道:“这个废物!”
气死人了!白闹上蹿下跳,一不小心又让金钱貂在身上留了个爪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按道理来说,即使他没了内劲可有内劲的支持也不至于这样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啊。
“爷爷!爷爷!你看,有个哥哥再被小貂欺负,我上去帮帮他吧!”白闹正在挣扎间,耳旁突然传来一声稚嫩的呼喊,找了个机会他转头一看,是一老一小的组合,各背个竹篓,穿着野蛮中透着朴素,两张兽皮,一张斜着裹在上半身,露出一个膀子来,一张裹在下半身,挡不住膝盖,只挡住了隐秘部位,头上各扎一根麻绳,脖间出于装饰的需要,缠着一条兽齿项链,有趣的是,那个孩子并没有。老人听到孩子的呼喊,把手里拿着的镰刀放在身后的竹篓中,蹲下身去,给孩子把竹篓解了下来,亲切的叮咛道:“不要打死哦!带回去养着,可以给你母亲过节穿件好
的,我们也能吃个新鲜肉。”声音不大,但刚够白闹听见,这一声声的扎着他的心,尊严什么的都化为乌有,“吹吧你就!别等那孩子被这野兽锤死,你再哭!”白闹忿忿的想着。
征得了长辈的同意,这瘦弱的孩子一撸袖子,就冲白闹这边冲来,一旁的老树刚想出言阻止,但看到对面老人眼里的欣慰也就停了下来,拭目以待。金钱貂忘我的往白闹身上扑着,没了种种力量的加持,白闹只有眼睛能跟的上它的速度,身体其他方面则做不到,大概是感觉到了这孩子的来势汹汹,金钱貂直接扑向了白闹的眼睛,这狡猾的畜生,白闹招架不住,只能心里暗骂一句。老树忍不住出手,岂料这时候金钱貂的身形却停了下来,白闹定睛一看,那倒霉的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逼近,一把抓住了金钱貂的尾巴,而后凶狠的抓着金钱貂左一下右一下的在地面上砸着,这一举动看傻了白闹,交过手深知不易,他也曾尝试抓过金钱貂,岂料这野兽力大无比,远非现在的白闹能掌控的,三下五除二就甩脱了自己的束缚,而现在眼前的这一幕,冲击着他的心神,老树也是点着头走到了白闹面前,什么话都没有说,却足够让白闹羞红了脸,“原来真有人能空手打倒这些野兽的啊!”感叹一句,白闹顺着老树的目光盯着这个孩子,惊奇的发现,这孩子举手之间内劲暗露,更让人惊讶的是,小小年纪积攒的为数不多的内劲他居然可以随意调动,不用思考,刚刚他之所以有那么快的速度,大概就是将内劲集中在了脚上,现在摔打金钱貂内劲又都集中在了胳膊上,一如青牛山上对阵腹纹蛛的自己,可那是自己在离谷中多年厮杀的经验才有的突发奇想啊!老树由衷的赞叹道:“真是个好苗子啊!”
没折腾了多久,可怜的金钱貂就被摔晕了,孩子快速从自己头上解下那根层层紧绷的麻绳,然后麻利的将金钱貂的四肢和头绑住,然后跑到他爷爷跟前,从竹篓里拿出一个铁套,套在了金钱貂的嘴上,然后丢在里自己的竹篓里,一种老练猎人的画风迎面而来。
收拾好了,老人带着孩子上前来,对老树行了一礼,说道:“兄弟,这金钱貂你们若有急用可以拿去,哦,我们不要银两!”身旁的孩子正想说什么,老人一早已经预料到,轻轻的在脖子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