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龙鳄立在空中,他注意到了张占转动的眼珠,受了这么严重的一击还没有死,又想起什么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的话,对人族的厌恶更深,他这次要用最震撼的方式彻底打碎人族那最后一丝所谓的不屈的意志,让他们认清力量之下挣扎的徒劳。龙鳄笔直的冲过来,龙鳄笔直的冲过来,没有动用妖元,速度快是快,所幸肉眼还勉强能跟的上身影,这就是龙鳄本来的意图,让人族看清力量的差距,放弃无聊的抵抗。
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个个老部下在自己眼前死去,那么惨烈,又是那么壮烈,哪怕是白闹,那个张占认为总是能够化险为夷的年轻人也失去了踪迹,这本来就是一场打不赢的战争,张占是开始放弃了,士卒们宁为玉碎的死法在揪着他刚强的心。龙鳄迫不及待的张开了大嘴,锋利的牙齿反射着一点点月光,他仿佛已经尝到了张占血肉的味道。突兀的,空中出现了一支箭,钻进龙鳄的嘴,龙鳄基于对自身力量的自信没有任何防御,箭精准的射进了龙鳄的嘴里,然后烧起一团火。龙鳄很是不解的看着远处射箭而来的士卒,那是一个老人了,摆出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一箭中,老人声泪俱下的对身边的年轻人说道:“你们觉得拉个莲妖就是够本了?你爷爷我就是奔着那个大块头去的,死我也要扒它一身皮!没志气!”旁边的士卒一个个喜笑颜开,频频点头,认道:“受教了,受教了!”而真正受教的其实是张占!
龙鳄稍微闭了下嘴,那团火就熄灭了,确实对他没有什么损害,只是那股烟熏的味道让他很是反感,妖元凝聚成球,张嘴就射向了那个老人,那老人不慌不忙,又把箭搭在了弓上,瞄准了那张血口,胜败之间没有悬念。这时候张占爬起来了,带着背后重新凝实的猿猴法相,冲向了那团妖元,很轻易的就抓住了它,然后甩手一扔,扔向了龙鳄,龙鳄依然没有防御,这股妖元在他跟前乖乖的停了下来,但跟在背后的猿猴法相没有停下来,拳头高举,重重的一拳砸向了龙鳄,龙鳄感觉到了气息的变化,一摆头,直接将猿猴那个巨大的拳头击散,背后长长的尾巴轻易一甩,穿过了法相,直接鞭打到了张占的身上。张占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击,猿猴法相一把抓住龙鳄的尾巴,想要撕下它,岂料龙鳄力量惊人,尾巴用力一摆,猿猴法相抓着尾巴的手就虚幻了许多,紧接着龙鳄就张开了大口,向张占包去。
就在这片沼泽有太多的血腥上演。莲妖依旧在沼泽地里翻腾着,不过现在的它们没有任何作战任务了,士卒们不复存在,唯一可以证明他们战斗过的痕迹也只有沉入沼泽地底被烧的焦骨,
没有莲妖上去吃他们的尸体,是的,他们可以津津有味的品味人族的味道,但对同一个种族的身躯却是因为恶心下不了口。张占清楚的知道下面发生了些什么,也清楚的知道人族已经全军覆灭,但他还没有放弃挣扎,心里想的只是要让龙鳄付出惨痛的代价。龙鳄张了那么长时间的嘴,许是觉得累了乏了,也许是觉得张占过于无趣了,他的上颚和下颚齐用劲,张占撑托着的猿猴法相很明显的出现了弯曲,身躯也接近于透明。龙鳄能感觉到自己上下齿的触碰,又加了一把劲。“啊!”张占在龙鳄的嘴里,壮若疯狂,撕心裂肺的喊着,同时猿猴法相又变的凝实,开始发出土黄色的光。龙鳄的上下齿刚刚相遇又再次分开了。
白闹站在这茫茫的沼泽地上空,只是在尽情的宣泄着内心的不满,忽听得一声嘶吼,稍微一感知,那个方向的天地元气变得狂暴,撇头一看,一道土黄色的光冲天而起。别的人隔这么远的距离或许发现不了这个异象,白闹不同,经过了那次蜕变他对这天地元气的感知太过于灵敏。
“将军!”白闹从这道天地元气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一瞬间他就知道了张占的位置,向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张占此时早已经脱离了龙鳄的掌控,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一个多么大的机遇,在龙鳄的步步紧逼之下,张占突破了,他借着天地元气的紊乱一举掀翻了龙鳄挤压来的嘴。
张占立在龙鳄对面,大口的喘着气,脱离龙鳄他并不是什么代价都没有付出,甚至为了能够给龙鳄带去更大的创伤,张占拼着内劲和天地元气的对冲给龙鳄的嘴里留下了一堆紊乱的元气团。张占的身体一阵摇晃,开始站不住了,白闹适时的出现在他的身边扶住了他。
“没事吧?”白闹一脸关切的问道。“还好,还好!”张占没有哭诉什么自己惨痛的经历,他看着白闹一身褴褛,还有胸前那一摊变黑的血,知道白闹的日子恐怕过的比自己还惨,强装镇定的说道。白闹听着张占有气无力的回答,也不刨根问底,盯着龙鳄问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龙鳄那里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紧接着他张开了嘴,无穷的天地元气从里面钻出来,形成了一股可怕的风浪,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血滴,不过被白闹的血脉之力吸引进身体。
张占这时候得意的笑了,他对着还没有显出身形的龙鳄喊道:“畜牲!喜欢这个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