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终于死了!这是包括部二在内的所有人的想法。
一迈步就离开这烦人的地方了。部二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一眼白闹倒地的方向。仿佛又有人影挣扎着站起来,猖狂的笑,声音惊天地。他赶
紧揉了揉眼,掏了掏耳朵,幻觉!果然是幻觉。部二只脚踏出出口。
一阵妖风突兀的出现,接着无穷的吸力袭来。部二一回头,看见白闹的身体升腾着红色的火焰,揉了揉眼,还是红色的火焰。他妖元肆虐,金瓜大锤插入了地面,紧紧的抱着锤子不松手。部二有强横的实力,墨甲虫妖们没有,它们陷入这漩涡中难以自拔,身体被撕碎,血液被剥夺,一个个不求留全尸,只求剩下一两点存在过的痕迹,但这样简单的要求也成了奢望。全部粉碎,难有丝毫。四周的元气,让人恶心的毒雾,也都被吸走,只剩下部二一个人,看着异象悲从心头来,怒向胆边生。
对于白闹来说,洋溢脸上的只有享受和温暖。部二先前的最后一轮攻势,也是白闹的最后一轮。身体里的那滴血被彻底的耗尽,完全的融入了白闹的身体中,骨上布满了紫纹,血变成了完全的红色,看着高贵,白闹却很是恼火,因为这是鬼族的特征!
早在先前这滴血蕴含的血脉之力就展现过他的恐怖,可怕的恢复能力和逆天的融合能力,现在它突破了局限,把所有的能力完全的展现出来得到了白闹的瞠目结舌。四周墨甲虫妖的血不断涌进来,全部被红色的火进化成红色的血留在白闹体内。
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修复,体内无论是元气还是内劲都被这红色的血脉之力吸收,形成了一股综合了三者所有优势的新的力量,随之在体内的一圈圈转动无限的增长着。脱胎换骨,就是现在的状态。但是白闹还不满意,他在调试,他在引导,内劲和真元全部转化成了血脉之力,这就意味着他不需要在遵守真元和内劲的规则可以任意开拓出野路子。白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龙拳和虎拳运行内劲的方法,只要能将血脉之力按照这两种方法运行起来,那么白闹就不需要再刻意的去改变什么枪法了,一出手就浑然天成!他先尝试着抽出一部分血脉之力运行龙拳的方法,水到渠成,又尝试着抽出一部分血脉之力运行虎拳的方法,顺理成章。白闹把这个过程想的太复杂了,以至于功成时还有一种恍惚感。他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高兴,两种血脉之力突然互相吸引,慢慢的融合,这不是改变了,这是蜕变,白闹的身体里又有痛楚传来,相比起部二给他带来的要轻些,他还能忍着不哼出声来。龙虎吸引,纠缠成一圈,龙傍虎,虎陪龙,这幅龙虎图在他体内一点点的放大,所有的血脉之力开始按照这幅图运行起来,白闹的痛楚变成了舒畅。
白闹沉醉在其中很不愿意醒来,但是外面还有一个敌人,敌人的外面还有许多人族,他不得不醒。睁开眼,在空中缓缓的站起来
,面无表情的盯着部二,盯到部二身体发毛。与此同时部二也在观察白闹,冷血,肃杀,这不再是先前的白闹应该有的气质,宛若他人。
白闹没有给部二太多膜拜的机会,手一伸,红色的血气升腾着红色的火焰出现在手中,背后一条红色的巨龙嘶吼着,翻腾着。血气出,凝聚血枪一把,枪身如龙般霸气,不动如山,枪尖如虎般凶猛,高速旋转,凝聚莫大的威猛,白闹一闪身,消失了,部二紧张的凝聚着妖元,诡异的红色在金瓜大锤上浮现出来,提防着白闹。
白闹再出现时,枪尖已经到达了部二的面门,部二早早的感知到了,大锤一挥,直接击退了白闹的攻势,另一个大锤高高扬起,砸向了白闹的头颅。白闹不慌不忙,背后的一条魔龙直冲而起,拦下了这一击。初次交手,毫无意义,部二冷笑了一声,对白闹说道:“还以为你能上天,原来还是这么弱!”
白闹依然是面无表情,冷冷的回应道:“然而还是把你吓得面如死灰。”这是嘲讽,赤裸裸的嘲讽。部二把被紫龙困住的大锤一扔,双手抓住另一个大锤,诡异的红色更加妖艳,大锤越来越大,犹如山峰砸下来,“死吧!”部二嘶吼着,额头青筋暴起。白闹还是风轻云淡的样子,魔龙随着血气向那大锤顶去,轻描淡写的就破开了一条路。杀招还有杀招,就在白闹破开大锤的时候,部二抓住另一把大锤从深处诡异的红色冲了过来,白闹措手不及,就被锤飞。部二没有沾沾自喜,追上了白闹倒飞的身形,锤又如雨下,幸亏这次只是一只大锤,没有上次那么强的节奏感,白闹还可以喘出气来,他指挥着紫龙从背后偷袭部二,部二一分神,白闹脱了身,与部二打将起来。即使白闹今时不同往日,但论起力量的积淀来和部二的差异还是很大。你来我往的打斗中渐落下风,唯一能让白闹屹立不倒的凭借大概就是他那颗不怕死的心了,一如青牛山上的碧水蛇和白背狼。
两人已经战到白热化的地步,打的不可开交,白闹是越来越沉重,部二是越来越自信。调戏,这就是部二现在的心态,因为他确信自己变成本体后可以瞬间捏死白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