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闹随张占立在空中,盯着前方一片绿,说:“将军,不要高兴的过早,前方那片毒雾你可有应对方法?”张占笑了一声,对白闹说:“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下了一场雨,那片毒雾早被稀释,士卒们吸进去一点也无妨。”张占对下面等候命令的伍长喊道:“让大家随意找一块布,用水浸湿了,蒙在脸上。”“是!”伍长得令,赶忙跑去吩咐了。待周围只剩他们二人的时候,白闹问道:“将军,还有多远?”听到白闹的问话,张占先还眉飞色舞,现在一片愁云惨淡。“很远,后面的路更不好走!有个心理准备吧!”
……
还是相同的土壤,还是相同的阴暗,还是只透着一点光的亮。树,长的有点丑,扭曲着身躯摆出鬼脸。入眼都是一片绿,士卒们只能听到自己“咯吱咯吱”小心谨慎的脚步声,再无活物,再无一点生命的迹象。张占走在前面,白闹守护后面。他们两修在生脉境,来去自如,自然不需要面罩的保护,一前一后,耳听八方,这是他们之前定好的。
行不过半,张占一摆手势,全军停下,白闹早已经手握长枪,两人一脸肃穆的左右观察,士卒们不知缘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顷刻之间,树木摇动,毒雾里亮起一盏盏灯笼,紧接着无穷的针袭来,闪着的是瘆人的光,带着的是幽绿的雾。张占怒喝一声,背后猿猴法相出,往前一跃,挡住了张占和士卒,猿猴嘶吼一声,身体里涌出无穷真气,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些针。这一通下来,张占不敢松气,他相信白闹的实力,但是白闹最多同他一般也只能挡着一面,而这一圈的偷袭注定要给这支历尽磨难的军队带来灭顶之灾,人群里传出一声声的闷哼,揪着张占的心,张占终是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一脸震惊,只见白闹手舞长枪,活生生的接下了那些刁钻的针,而左右两边各有一条金龙盘旋,虽显模糊,威猛惊人,那些莫名而来的针都被这两条金龙拦下。然而,这世上并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管两人如何卖命,总有一两个漏网之鱼溜进来。
“哥们,快告诉将军,让他带头往出冲!”白闹听着士卒中时不时出来的闷哼
,焦急的对身旁一人说道。这人得了白闹的指示,推推搡搡的从拥挤的人群中走到了张占背后,可是费了一大把子力气!听到白闹的传言,张占高呼道:“伍长集合。”几回呼吸之间所有的伍长全部集合到了张占跟前,张占命令道:“听着,所有人呈三才阵,前卫持随军铁盾,后卫弓箭待变,跟我往外冲!”伍长一声“是”,纷纷散开四处,士卒们一阵移动,三才阵成,张占听着伍长的回报,真元更是无限量的往出涌动,猿猴法相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每一步都是山摇地动。张占走一会,停一会,等着后面的士卒跟上来,白闹边挡着针,边靠意识感觉着周围的环境,往后退着。
一行人保持这样的姿势,虽说针密又集,但还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暗中的人好似也知道再射下去也是无济于事,攻势停了下来,一个个显出了身形,白闹警惕的看着这些生物,非人非兽,那便是妖了,四肢着地,尾巴竖起,末端在些许的日光下闪着光。张占没有停,士卒没有停,白闹自然也不会停!白闹指着这些丑陋的妖族,问旁边的人:“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那人也是老兵,恭敬的对白闹说:“启禀高将军,这是墨甲虫妖,是虫类妖族里最为难缠的角色,此妖百毒不侵,只靠尾巴末端的毒针而攻击,中则身体麻痹,难以动弹,最后毒液爆出,遇骨则蚀。”白闹点了点头,瞥了一眼留在后面的身死的士卒,果然一个个的正化为脓水!估计张占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次妖族居然还会派出这种东西!“呀呀!呀呀!”这墨甲虫妖的叫声实在是难听,偏偏还不绝于耳,搞得人心烦意乱。就在众人神情出现一点厌倦的时候,墨甲虫妖冲了上来。人族对他们的记载是不完整的,除了尾巴上的毒针,他们还有一嘴锋利的牙齿。张占掌控着猿猴,最先迎了上去,在这里这就是屠杀,猿猴法相一拳又一拳的捶向地面,被轰的死无全尸的墨甲虫妖不可计数。白闹的真元在守卫左右,自然做不到张占那样的大范围杀伤,但他这里也不是说突破就能突破的,一手龙虎枪,一手怀云剑,舞起来。而左右在白闹的真元和士卒们心有灵犀的配合下,打斗的实在是轻松。
墨甲虫妖不断的支援着,像是乌云,黑压压一片从林子深处过来。张占深知不可恋战,下手更重,猿猴法相手脚并用,前路一片光明。“保持阵型,跑步前进!”张占一声令下,先向前跑去,猿猴法相左撩右拨,这一条路难见一个墨甲虫妖。这一来,前面的人相对安全,后面的人则压力倍增,被甩后去的墨甲虫妖们全部扑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