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虎拳!共五式。”一套龙拳打完,画风突变,刚还是腾云驾雾的青龙,现在就变成了咆哮山林的猛虎。白
闹不出声,细细观摩,虎拳和龙拳有太多的不同,龙拳其势如荼,咄咄逼人,虎拳稳如泰山,照应八方。不多时张占就收拳而立,带着一丝戏虐的眼光问白闹:“学得怎么样啊?”
白闹仍然处在龙拳和虎拳的震撼中难以自拔,对张占的问话毫无反应,他发现这两套拳法和自己的血脉有异曲同工之妙,他越想越觉得神奇,不由自主的抬起了手,有板有眼的打着这两套拳法。一拳出,青龙缠身,一拳出,猛虎印头,张占如痴如醉的看着这一幕,那些训练的士兵也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一幕。
白闹没有意识,他越打越觉得畅快,内劲四处游动着,元气也跟着四处游动,就在肌肉的缝隙,有一点点小小的内劲,与以前毫不相同的内劲,钻进元气里,元气立刻壮大了几分。一遍一遍的演练,白闹毫不觉得烦躁,动作越来越标准,出拳越来越犀利。张占从嗔目结舌中解脱出来,训斥了发呆的士卒们,又仔细的看着白闹,心里断定他不是一个凡人!
日上三竿,白闹总算是从明悟出醒来。定睛一看,士卒们早已经散去,只有巡守的人走过来走过去。白闹满意的摸了摸鼻子,向张占的营帐赶去。
一掀帐帘,营帐内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看着正襟端坐的张占,白闹知道出事了,安安静静的走到张占身后站定。
张占看见白闹醒来也是欣慰一笑,对下面的几个老资历的伍长吩咐道:“下去吧,收拾收拾准备开拔。”白闹听到这个消息也不觉得古怪,这种小规模的队伍,一场大战后,开拔跑路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张占从案桌上抽出一张纸递给白闹,白闹草草一览心情顿时变得沉重。
不出张占所料,此一役人族军队损失惨重,除了他们所部,只有地将中军还算完整,其余各部或许有残留,但相信用不了多久也会被妖族肃清。
纸上所言还有地将给张占的指示,让他们前往康城西部的流海山脉汇合。
张占颓废的坐了下来,声音略显疲惫,说:“妖族这次来势汹汹,每队都有王族后人随行,实在是打了我们人族一个措手不及啊!”
妖族青年吃人的情景又一次浮现到了白闹的眼前,恨意更重,他对张占说:“将军,莫想太多,我们先撤离再说。”
张占从桌边拉出一张行军图,指着黑色墨汁的山水对白闹说:“不容易啊!你看,据探子回报,这四周都已经被妖族占领,要想赶去流海我们只有两条路,一条要从包围圈中撕开一个口子,另一条虽说妖族守卫少,却有无穷猛兽毒虫,更有沼泽毒雾,不容易啊!”张占狠狠的锤了桌子一拳。
白闹天真的问张占:“难道地将不能派人来接应一下吗?”
张占摇了摇头,说:“不可能。这次圣朝给予营门最大的调兵权限就是五万人,我们这里已经损失了两千人,地将中军现在绝不会超过一千人。”
白闹一惊:“怎么可能?五万人?”张占也是颇为疑惑,不知缘由,只能对白闹点了下头,补充道:“五万人!”
白闹拿着行军图仔细看着,虽然看不懂标注,但两条红色的线还是能看得见的。仔细对比了半天白闹指着一条线对张占说:“走这条吧!”张占一看,是第二条,危险重重的第二条。
“我相信,我们都是宁可死在猛兽的爪下,也不愿意让那群畜牲对我们的尸体为非作歹。”这时,帐外传来一声“报!”打断了张占的思绪,“进!”张占吩咐道。
从帐外跑进一魁梧汉子,禀报道:“将军,部队已经集结。”
张占一招呼白闹,向外走去,“就按你说得来吧!”。帐帘起,士卒现,一个身负重物,像是背着沉重的壳。“丢弃行囊,只带干粮,轻装出行。”
一阵窸窸窣窣。这时候张占才给士卒们介绍起了状况:“兄弟们,妖族已经包围了我们,地将下令,要我们前去流海山脉汇合。实话说,这一路并不容易,我希望大家能够有个心理准备。”这话很是掉士气,只是张占不得不这么说。
“我们不怕!”下面的人是一声笃定的回答,统一而又利落,看不出他们有胆怯的心思。“看吧!大家都不怕的!我们不一定会活,但也不一定会死。”
生死的事情,白闹经历的多了,但他现在还是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希望,是他学到的最后的东西。
白闹一身轻松,当先走去,张占紧随。这一行,不知道这些忠勇志士还能存活几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