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已经犯下不可饶恕之罪的你,为了破坏证据,一把火将整个村子烧为灰烬,而后就打算远走!”
白闹一丝不苟的听着安南山近乎编造的推敲,正在努力的找寻着漏洞,对安南山突然提高的语调没有一点防备,当下就吓了一个激灵,再抬头时只看见安南山一手令箭指着自己,只听得安南山一口铜牙冲着自己:
“可你忘了,除了法律,还有昭然星月,还有浩然乾坤,就在那把火烧起来的瞬间,九天上一个响雷炸下,将你炸的不省人事。像你这样的恶人,早该化成白村下的一抔黄土,可恨老天无眼,怎么再能安排赵家小姐路过,将你搭救。等你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傍上了巨武坐镇的闻道武馆,甚至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赵家小姐赵素雅。年轻人血气方刚也可以理解,可你不敢说啊,你怕啊,你怕白村的事情被那些来来往往的商人发现,然后顺藤摸瓜的查到你,干脆就铤而走险,借着百鬼夜行的余波,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案子如果顺着你的说法侦查下去,那无疑是一个死案,正当我们一筹不展之际,李氏夫人的失踪案递到了本府的案板上,通过我府衙役走街串巷的调查,发现你曾为了赵小姐的事情和李家结了仇。于是,依此为根基,我们对你的屋子进行了搜查,果不其然,发现了李氏妇人的骸骨,紧接着,我们在赵家后院,又挖掘出了你大师兄卓一新的尸骨。据了解,李氏妇人失踪前后,你大师兄受赵小姐委托,常进屋为你排疑解难,想来也是不小心发现了你那披着羊皮的饿狼模样,被你残忍杀害!有这两桩事情在前,本府不得不重新怀疑你的讼词,通过对三具骸骨的比对,本府确定这三件案件同出一人之手,就是你,白闹!”
听得卓一新也在此事件中身死,白闹的眉头不自觉的紧皱起来,他万万没想到,就在不返湖下的短短几日,居然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而且桩桩件件矛头直指自己,说也说不清,辩也无从辩。
“来人,递证词,让其画押,而后,押入死牢,秋后凌迟处死!”安南山只以为白闹低头的模样是被自己完美的推敲征服,立刻趁热打铁的将令箭扔向白闹,进行了宣判!
不用其他刀笔吏,张有生自己兴冲冲的夺了证词,拿着笔,蘸足了墨,就来到白闹面前。
白闹早利用头发的间隙,将堂上众人的一举一动看了个透彻,趁张有生得意,一把冲了过去,抢下证词,边狂躁的撕碎,边高喊着:“呵,白村那么小,我父母更是朴实,怎么全村就我一人得了什么怪病!你们倒是说说,我这怪病是什么啊!是怎么来的啊!”
也不知是白闹言之有
理问住了官府,还是歇斯底里震住了众人,一时间,对于他的新问题,无论是国教,还是夏堂,全都哑然无声,凡被他手指所指,莫不是撇头躲避的模样,最后,那刁钻的手指直接落到了那个为白闹的肆意妄为而眼露杀意的安南山身上。
期待的回答,不是来自于安南山,而是来自于堂外,府外,围观的路人外,那声音一如既往的阴冷又张扬,将白闹心里刚刚高竖的坚墙就此打碎:
“因为,你本来就不是白村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