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发霉了!你有这个时间,不如从那黑衣人身上下手!”
白闹听在左耳,右耳飞出,依旧不知疲倦的拉着,直到精疲力尽,胳膊酸软到抬不起来,身子酥麻到豁然倒地!
“何苦呢?”赵宽走到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兮兰晟皿,运用雄浑内劲将下面的玄楼石细管掰断,然后放置在白闹面前,拍了拍手,安慰说:“你冷静冷静吧!”
不甘心,自然是不甘心的!距离真相仅仅一步之远啊!白闹的双手抠着坑下的土,浮肿的右半身完全栽入其中,只留左边的一个鼻孔呼吸,一半嘴巴哼唧。
所有的熟悉的感觉就这样慢慢与他疏远,所有的真相临近的感觉就这样慢慢与他疏远。取而代之的亲近的,是黑暗中的温情,是冰冷中的携手,是冤魂的嘶吼,是鬼兵的残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