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干脆,速度飞快,白闹消耗的内劲也不是很多,然而他还是不自主的伸出了手,对五大蛇妖的血一阵掠夺,那是身体的本能,也是生理的呼唤,顺其自然到让人生不起一点反抗的余地。
惊奇的是,这些血液再不是魔龙的专属,大多都随着内劲,被带到精血深处,经过一轮又一轮的筛选,精华融入血脉,杂质被内劲淬炼,不仅弥补了之前的消耗,更是将力量再度拔高。
气势依旧保持着恢弘的状态,白闹心里还在惦记着那个垂手而立,昏昏欲睡的紫尾,自然不敢在这些变化上作过多逗留,诡字诀全力运转,转身就逼到紫尾身边,龙爪闪烁着寒光,直接挥了下来。
只以为紫尾会刹那爆发宏大的力量,白闹全身都紧绷的准备着,却不料爪都要挨到脸上了,依旧是眯着眼,没有一点反应。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有了蓝尾的教训在前,白闹立刻收手,左右前后,不停的打量,细致观察着紫尾周遭的变化。
这边还在小心的看,那边却突然莫名倒飞了出去,甚至吐出了一颗洁白的牙,吓得白闹以为来了什么强敌,内劲瞬间全部激发。
等了半晌,等不来破空声,白闹满脸疑惑,却又听到了紫尾站起身来拍打身上时的喃喃自语:“好疼,打不过,撤!”说罢,便真的转身朝外走去,没有一点留恋,没有一次回眸!
白闹还以为有诈,积蓄的力量,握紧的左手,抬起的龙爪都不曾松懈,直到那蛇妖扭着身子进了丛林深处,被密密麻麻的叶遮挡住身子,方才错愕的松了一口气。
久久不能平静,同样的,还有刚刚走出来的赵宽,来到白闹身边,也是诧异的说道:“那一下,好像是他自己打自己的吧!”
闹一时语塞,索性就不再去管,假借着观察紫尾的名头,向四处看去,想要搜寻出那第一个帮他的人的身影,可惜,凭他的眼力又怎么可能捕捉到。
赵宽在旁,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老夫毕生醉心血修,深知精和清缺一不可,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闹仔细想了想,却也没法和他解释,血清是血精的加油站,其重要性可想而知,总不能明晃晃的告诉他:我可以凭借我魔龙血脉的吸血,代替血清补充精血吧!于是
,打了个马虎眼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感觉我的两股血脉好像不缺那一星半点的。”
照实说了,或许也只是让赵宽对白闹的未来有所怀疑,这么一张嘴,马上就让赵宽对自己的未来,乃至于过去和现在都充满了怀疑。一脸的黑线,赵宽也不敢直面白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打完了,把这些血什么的先放了,看着渗人!”
白闹心里一凉,他倒是想放,奈何这群血液不是他说放,说放就能放的呀,于是,赶忙搬出此行的任务回应说:“等等,事情还没有办完,我有个朋友的本源可能就在这个蛇窝里!”说着,白闹指向了那个藏在两颗古树之间的洞穴。
拉着赵宽临近,白闹是铁了心要带着赵宽趟这趟浑水了,毕竟光是这些门口的守卫就让他差点折戟,还是在紫尾发疯的前提下,更别提里面的凶险了。
其口不过两尺宽,幽深笔直,常有腥臭味,又添了可怕的寒气。赵宽的胡子冷不防就被冻的瓷实,而年轻的白闹则是头发。
一个忙不迭的拍打,一个则失了神的静站。
白闹脑海中,放映的都是尖枪和鬼兵,过场的尽是烈马和冤魂,嘴里不停的默念着:“是!是!就是这种感觉!没错了!没错了!”
“是你朋友的本源吗?”赵宽顾不上抬头,胡子的样子太影响形象了,随口问道。
“不仅仅是,不仅仅是,你知道吗?”说着,白闹一把揪住了赵宽,吓得赵宽拽脱了不少胡子,也不管这老人满脸的幽怨,自顾自的说道:“鬼兵,鬼兵,就这种气息,就这种气息!”
好像真相就在眼前,白闹欢呼雀跃,却又哀伤不已,之前构思的什么谋定后动,什么推赵宽当挡箭牌的什么都抛到脑后去了,直接一个翻身,掉进了这个深不见底的蛇窝!
“哎!哎!哎!”赵宽沉醉于胡子无法自拔,反应过来时,是叫也叫不住,伸出手想要阻拦也只是刚刚碰了个衣角,心里暗骂一声混蛋,立刻跟着跳了进去。
对于急切的白闹来说,这通道哪怕只有一尺也觉得长,对于赶着收拾烂摊子的赵宽来说,这通道哪怕有百十来尺也觉得短。不管心态如何,通道是不会变的,两人就在这矛盾的情绪下,一前一后的冲出来。
下方是一个巨大的血潭,其血液之浓稠,似是北方糊窗的浆,饶是白闹修行伴血,依旧是恶心反胃。
感受到上方有生命下降,这血潭深处的存在顿时不淡定了,许是饿极了,也
不看来物,张着大嘴,冲出血潭就是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