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而狡辩。
“倒底是倔啊。”赵之丰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训斥,也没有责备,而是转身向外走去,说:“跟我来。”
白闹不知赵之丰那句话的含义,恐怕惹的师傅恼怒,心里忐忑,身子弯曲的角度也加大,步伐也如大家闺秀般小而轻。
“闻道武馆所学不过三字:齐,诡,破。学成弟子则可另谋去处,武馆从不成拖累。齐,说的是身体,比如说右手比左手熟练,使不得;诡,说的是身法,比如说对手轻易就能跟上节奏,使不得;破,说的是体术,比如说出招拘泥招式,接招只晓躲闪,使不得。”
“诡和破这种技巧性的东西,都是以齐为底子,这也正是你的不足。现今,你体内有两股血脉纵横交错,一股已凝聚出武象,但属性邪恶,稍有不慎,必然噬主,而另一股虽然有惊人的恢复能力,但常年都忙于滋补羸弱的身体,十损其六,不具威力。两者已经完全失去了平衡,想要齐,有点难度,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现暂且先用内劲帮你控制住那条魔龙的成长速度,日后再慢慢调养你的身体,培养另一条血脉。”
说着,赵之丰抬起手来按在白闹头顶,肉眼可见的,一道红帘垂下来遮住白闹半身,然后缓缓融入他体内。白布挡住了白闹的视线,但他可以感觉到变化,那半身的血色鳞片居然安稳了下来,再无疼痛。
这样的轻松白闹期盼已久,哪怕只是片刻,白闹感激涕零,立刻跪拜在地,说道:“多谢师傅!”
赵之丰看着白闹的样子,长叹一口气,也为他小小年纪受到如此毒害而痛心,赶忙将白闹扶起来,说:“去找碧叶粉少不了你,现在我先捡要紧的教你。”
一和赵素雅扯上关系,白闹稍放宽和的脸就又紧绷起来,专心致志地听着,思维也跟着活跃起来。
“诡!闻道武馆身法之精髓,分三个篇章,潜,隐,闪。潜,出手力道埋于空间,不惊元气,不增风速,讲究出其不意。隐,身躯气息融入天地,合二为一,难分彼此,讲究悄无声息。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静如水中月打捞无痕,动如雾中花若隐若现。”
白闹一面虚心听着赵之丰的言语,暗记在心底,一面又不断的怀疑可行性,在他的概念中,人就是人,天地就是天地,人动则周遭元气动,天地异动则人必然受限,何谈融为一体。
赵之丰也知道口说无凭,便演示起来。白闹当即大吃一惊,赵之丰的身形确实还在他的眼里,但偏偏又感觉那里真的没什么东西,风也顺畅的吹过,元气也惬意的漂浮,甚至于地上的影子
都消失不见,他毫不怀疑,如果赵之丰不为了照顾他而全力施展开来,哪怕从身边走过他都不知情。
看着白闹信服的表情,赵之丰多少有些得意。闻道武馆成立以来,多得是循规蹈矩,唯唯诺诺的弟子,教学索然无味,敢面带怀疑的,加上白闹,也无非就是两人,哪怕他赵之丰已经成了大家,但这种征服的感觉还是很舒爽的。
来了兴致的赵之丰在接下来的讲解中更是细致,在白闹眼中那“诡”的神秘面纱也渐渐的揭开:关于风速和毛发的结合,关于光耀和身体构造的结合,关于元气的流速和体内血液翻腾的结合。赵之丰在一点点的挖掘身体的潜能,在一点点的塑造人和自然的平衡。
晚上待在这乱葬岗,凌晨则一头扎入书馆内,清晨照旧厮杀然后前往那神奇的湖中浸泡,其余时间都在琢磨这“诡”的神秘。白闹接下来的日子,终于体会到修炼的美好。早出晚归,不再是为了报仇,急于求成,一味的压榨自己的体能和精神,而是勇攀高峰,只为了打开那一扇扇神奇而未知的大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