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道:“做人!不要抬杠!尤其是和我们国教抬杠!”
“白村…”白闹呼呼的大喘了几口气,再把那半口血给吞咽下去,再清晰的将剩下的三个字喊了出来:“要!真!相!”
“行了行了行了,别和他扯淡了!”王云拉着还要费口舌的张林,转身就向门外走去,临了轻描淡写的扔下一句话来:“脆心莲藕是要配碧叶粉服用的,否则肝肠寸断。七天,你自己掂量吧!”
如晴空万里,突兀的一个炸雷,凡所听到,心神震荡。
赵之丰最最先反应过来。王云张林二人后脚刚刚踏出院门,赵之丰内劲凝结的手掌就紧随而出,其势气魄恢弘,其力摧枯拉朽,相比这道力量,刚才所有战斗的风波都显得微不足道。
这是必杀的一击,然而王云和张林已有准备。早在他们出言之前,就各自从怀里掏出掏出一瓣莲花来,红润加金边,紧紧的捏在手中。那是国教金莲,传说中持有者皆是万法不侵,然而,毕竟对的是当今武道领袖人物的巨武,毕竟他们拿的也不是完全成熟的金莲,虽然走路依旧是之前拉风的样子,其实暗地里早已经满头冷汗,忐忑不安的攥着手里的希望。
掌将到,金莲发热,挣脱两手,悬浮于空中,洒下荧光将二人笼罩。待得真正接触,赵之丰的攻击仅仅只是让它泛起了一层涟漪而已。王云和张林相视一笑,腰杆子瞬间就直了,甚至还挑衅的转身看了一眼赵院深处,接着大摇大摆的走回明清殿。无知的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在那金莲收回手掌的时候,花瓣莫名的颤了一颤,只以为是风使坏。
牵连到他人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牵连的人还是救命恩人。白闹抬头张嘴,却对上那双空灵扑闪的眼睛,那都到嗓子眼的所有表达亏欠的话语瞬间都被堵住了。
赵素雅看着白闹欲言又止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咧嘴的模样醉了春风,比划道:“你啊,不要多想,无非就是多一天少一天的嘛。去吧,去把真相查出来。”
这样清澈的笑,见多少次都不会腻,所有经历的美好都在这其中倒影:
“小姐,您觉得白闹这两下怎么样?”在树林撒欢的赵素雅被赵宽带着带着就到了白闹搏兽的地方,好像是考试,好像是求解,总之赵宽冷不丁的问到。
“单刀直入,有去无回。”很简单的八个字,将白闹的缺点全都总结了出来,赵素雅刚起了范,就看见白闹的眼神射向这边,于是更加详细的说道:“虽然身体有手脚之分,但说到底还是一个整体,要是各管各的怎么能行。出力靠肌肉的凝聚,收力凭身体的导向,父亲常说,意灌全身,力出万
孔,就是这个道理。”
赵宽听着,突然惊讶的说道:“意灌全身,力出万孔,这不是老爷心法里的东西嘛!”看着好像是对赵素雅说的,只是多少年来,怕赵素雅心里失衡,赵宽每每和她交流,都会下意识的去用手语,这次失态可能真的是太惊讶了吧。
“哎呀。”赵素雅也随之发出了一声惊奇的叫声,马上拿手捂住嘴巴,灰溜溜的跑了回去。
白闹看着两人仓促收场的默剧,心领神会的一笑,嘴里默念着:“意灌全身,力出万孔!”
“赵家未负我,我岂能负赵家。”收回了对床畔守候,伞下温柔的回顾,白闹心里有了计较:真相我可以自己去查,血仇我可以自己去报,但,恩情不能辜负。
念此,白闹挣脱了赵宽和赵素雅的扶持,转身朝白村方向跪倒。
远远的,无论是时间还是距离,然而,那股刺鼻的血腥味还是会随着思绪缠绕神经,不禁泪流。
大口的吞咽了一下,即使嘴里什么都没有;狠狠的呼吸了一轮,即使扯的伤口疼,白村的冤魂爬进了白闹紧闭的双眼,伸出手来要着真相。
“对不起了大家,我现在暂时没办法给大家正名。不过我保证,穷极一生,血刃凶手!”
默念完,也不管那些魂魄是怎么样的嘶吼和翻腾,也不管他们身上的灰气有没有变成黑,白闹果断睁开眼来,向门外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