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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张林的指导,脆心莲藕慢慢被赵素雅吃完,只觉得身体里有一阵清凉流过,所有的伤痛都随之消散,接着有宜人的温度洋溢全身,如梦般的处境,飘飘然恍若成仙,赵素雅从未有过如此的舒服。
看着赵素雅的样子,王云自豪的向大家解释着:“这是脆心莲藕开始发挥作用了,首次大约需要一个时辰左右,后期会慢慢隐入血液中,大家坐观后效。”接着,话锋一转到白闹身上:“想必你就是白闹吧!”
白闹脸色一变,这一天终究是来了,早晨充其量也是个下马威,现在正菜总算是上了。
众人只知白闹醉心修武,却不知他的一只眼睛总是盯着沛城。自从赵素雅给他讲诉了百鬼夜行传说的内幕,再加上教徒日日夜夜出入府衙内堂,他就有感,迟早会与国教这个庞然大物有所交集,只是没想到国教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恩,是我。”白闹不得不感叹国教的谋划,先用那群信徒的疯狂乱了他的心神,动了他的底气,再上门对谈,如此一来,白闹阵脚自乱,再谈什么都处下风了。虽然心里和明镜一样,但惊吓的后遗症确实还没有消除,干脆也不掩饰,弱弱的回应了一句,三个字中两个字居然都是颤音。
赵宽听出了白闹的沉重,于是马上拖延道:“来来来,先坐下谈,我再给你们倒壶茶,慢慢谈。”说着就一手一个,拉着王云和张林向枣树下的石凳走去。
有了赵宽的支持,白闹心头流过一阵暖流,挺了挺身躯,不等那两人张口,直接问道:“两位来此,可是抓到了灭村惨案的凶手?”
王云诧异的看着这个先还唯唯诺诺的少年,又转身饱含深意的瞄了一眼赵宽,思索片刻,便陪着笑脸回应说:“凶手嘛!一群打家劫舍的山匪而已,也是夏庭治罪太严,想出这么个糟糕的法子掩人耳目,现在已经全部服刑。”
“山匪!”听着王云轻描淡写的就将白村的灭亡带过,言语间毫无对死者和真相的尊重,白闹气不打一处来,拍案起身,石桌也随着这一掌化为灰烬,“恕我见识短浅了。我在雾始山生活十六年,从未见过山匪,族人代代口口相传中也没有任何影子,我们一城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成了一群不贪财不贪色的山匪的刀下冤魂了?”
王云没料到这山野小子居然有如此的实力,内心不免将他的威胁程度拔高一截,好在还有后手准备,还能面不改色的将这谈判继续下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千真万确!这是那群畜生的供书,你可以自己看看!”
白闹接过文书,
快速的浏览一遍,然后揉于手中狠狠的摔在地面,抬脚踩脏踩烂,盯着王云一字一顿的问道:“真是这伙人干的?”
“千真万确!”
白闹癫狂的一把揪住淡定的王云的衣领,继续追问着:“就因为年初和我三叔的口角争执就要灭我全族?审判时你可在场?确定是他们所说?”
“在的,确实是他们所说。”
“是吗?”白闹松开王云的衣领,缓缓后退两步,随着躲在王云背后的张林的那一抹阴笑也咧嘴笑了起来,“我三叔啊性子是暴了些,可惜了,今年年夜守城时,不小心打了个盹,喉咙让鹰给抓了,早不能说话了。”
白闹一转身,安然坐在石凳之上,嘴角的那抹笑依旧挂着,饶有兴趣的盯着那惊呼而起的两人!
“看来国教的信息不太灵通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