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嗒!
青山朗日,仓元山半腰处的青竹林中传出清脆的砍伐声。
青竹异常坚韧,寻常人砍上一个时辰也不见得砍断一根。不过这半个时辰的功夫不到,高耸的青竹已被砍倒了两根。
砍竹人已有成人一般高大,但是略显稚嫩的脸庞暴露了年龄,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
一个玲珑少女从山下走来,青衣素装掩饰不住精灵般的美貌,仿佛仙女下凡一般,气质空灵。
她见到青竹林里正在一斧头一斧头砍伐青竹的少年,嘴角上翘,露出迷人的笑意。
“宝莲哥哥,快休息休息,我带来了你最喜欢吃的莲子糕。”
听到雪儿的声音,陈宝莲应了声,又砍了几斧子,一颗青竹应声而倒。
走到林雪儿跟前,拿起篮子里的吃食大口咀嚼起来。
“还是你这个妮子心疼哥哥。”陈宝莲手指轻轻划了下雪儿俏生的鼻梁笑道。
林雪儿瞧了瞧七倒八倒的青竹,仔细数了起来,“一颗,两颗......宝莲哥哥,你今天已经伐了二十一颗青竹了,爷爷让你每天只需伐15颗而已,你还是和我早早下山去吧。”
陈宝莲三口两口已经吃完了糕点,抹了抹嘴说道:“不急,我再等会下山。”
说着,拎起那把快要赶上他半身高的斧头又要去伐青竹。
“你忘啦,今天是三堂集会,每个陈家子侄都要到场的。”
陈宝莲听后神情一冷,“哼哼,陈家集会干我何事。”
见到陈宝莲有些生气,林雪儿抓住陈宝莲的臂膀,“宝莲哥哥你别生气,陈家那些人是很可恶,可是三个月后就是灵溪试炼的日子,有五个名额就会在这次集会中角逐出来,你不想争一争么?“
陈宝莲看着林雪儿突然咧嘴一笑,“傻妮子,我没有生气,只不过我对这些真没兴趣。”
看着陈宝莲抡起手中接近百斤的斧头,铿锵有力的砍伐着青竹,林雪儿心中没来由的一痛,她并没有离去,站在青草碧茵处静静守护着眼前的男子。
陈宝莲也是五味杂陈,哼,陈家?他心中早已经没有这个家了。
临近傍晚,陈宝莲将倒地的青竹收拾妥当后,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便要下山去,看着一直等着自己的小妮子,心中颇有几分温暖。
“走吧,我们回去。”
雪儿应了声,然后挽起陈宝莲的臂弯,一同下山去了。
谁知刚刚进入陈家大门,两个壮
年家丁便拦住了陈宝莲的去路。
“陈宝莲,家主在议事厅,让你速速前去。”其中一人冷声说道。
“不去。”
陈宝莲应了声就要离开。
“哼哼,家主召唤也敢不听,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说毕,两个家丁抬手抓住陈宝莲的臂膀,要就势下压,直接给擒住了再说。
哪知道二人齐心协力往下压,可怎么都压不动,陈宝莲手臂轻轻一震,两个家丁的手均都抓脱了出去,两人不明所以很是奇怪,相互瞅瞅,目露狰狞之色再度上前。
就在这时,林雪儿轻喊了一声,“宝莲哥哥,我们去看看也好,雪儿想看看家主找你是什么事情。”
见林雪儿央求,陈宝莲心中一软,“也好。”
说完后,也不管身后两个家丁,径直走向议事厅。
陈宝莲刚刚走进议事厅便听到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传来。
“你的架子还真大,让这么多叔伯白白等了这么长时间,还真有脸。”
说话的是陈应龙,大了陈宝莲两岁,从血缘来讲应该叫他为堂哥,是家主陈振业的孙子,颇受家主溺爱,跋扈惯了。
陈宝莲的爷爷是陈振业的大哥,十三年前在天蝎湖一役中身亡,那一次惨烈的战役带走的还有陈宝莲的父亲。
陈应龙见陈宝莲对自己的指责不敢吭声心中有些得意,当看到林雪儿挽着陈宝莲的臂膀时,一团邪火顿时升起:这么美丽的女子他陈宝莲怎么配拥有,她应该是我的!
“大堂之上跟女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还不快点放手,真是目无尊卑。”陈应龙指着陈宝莲冷喝说道。
见陈宝莲没有半点回应,在这么多叔伯子侄面前,顿觉得自己面子上挂不住,霍的一下起身,就要上前教训陈宝莲。
“应龙,坐下。”陈振业低声说了句,“在史太公面前不得造次。”
陈应龙见家主发话,点头应了声,恶狠狠的看了陈宝莲一眼。
“宝莲,还不见过史太公!”陈振业说道。
史太公?
瞅着坐在自己前方衣着华贵的老头,陈宝莲心中涌现出了几乎快要掩饰不住的仇恨。
史太公倒是十分慈爱的看着陈宝莲,上下观察了一番点了点头,“一晃都十三年了,想不到你都长这么大了,记得洒家第一次见你时,你还只是一个刚从娘胎里出来的小娃娃。”
“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