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内,两个身影相对坐着,一个坐于上位者才坐的位置,而另一个则谦恭地垂着自己的头。
“你觉得,我做错了吗?”三叶虎潮在茶杯中倾倒着茶水,影子在火烛的跳动光芒下摇摆不定。
“兄长,您的决策没有错。”三叶实恭敬地道,双手捧着拔出刀鞘的刀。
“那种东西也能算是决策吗?只不过是一个丧失子女的父亲才会做出的傻事罢了。”三叶虎潮端起茶杯,轻轻吹着热气。
“不,您谦恭了。”三叶实道,“您的决策都是如此的深谋远虑,汉密尔顿的一切一定都在您的掌控之中。”
“至于在下,恐怕不能跟随您一同征战了。”三叶实缓缓抬起刀,“我没能完成您对我下达的使命,亚伯家族已经将我们的所有枝叶全部斩尽了,我们只剩下的就是这座豪宅了。”
三叶宅邸外,烟火燎天,假山已经变成焦黑的烂石,那些名贵的花卉也全部毁于一旦,三叶虎潮最自豪的木宅外壁也已经被火灼烧成炭黑。
三叶家族的军队就驻扎在院子周围,亚伯的军队已经他们的无人机大军就这样包围着这个街区,与其说无法攻入宅邸,倒不如说是被下令不要攻进去。
刀光乍现,血洒屏风。
三叶虎潮淡淡地喝完了面前的茶,站起来转身走向了已经结好的绳套,毅然决然地将脖子伸了进去。
三叶虎潮的双足在空中翻腾了片刻之后便再也不会动起来了,而被他的双足踢到的烛火则在竹席上蔓延开来。
三叶宅邸在燃烧,在火焰交加的木廊之上,一个一身花魁和服的面具女子提着薙刀赤足前行着。
汉密尔顿寂静的一处小酒吧内,伦道夫喝着自己所点的一杯血腥啊玛丽,看着电视上所播报的新闻:三叶宅邸燃起熊熊大火,由于火势过于猛烈消防员无法进入营救,最终没有任何生还者。
“剩下的,是琐罗亚斯、亚伯和欧阳吗?”熊洛似乎早有预料,“三叶虎潮蠢果然不代表别人和他一样蠢。”
正在擦杯子的女侍应生平静地道:“亚伯和琐罗亚斯大概早就看出了混乱背后的阴谋,有人想让汉密尔顿大乱起来,因此他们不理会三叶家族的经济战直接互相结盟并出兵了。”
“早早结盟说不定会从这座城市的混乱里保存下来一些东西。”熊洛笑了笑,“同伴,我听说前一阵子你去亚利桑那执行任务了,不知道结果如何?”
“甭提了。”被称为同伴的女侍应生无奈地摆摆手,“被彻底地阴了,而且被谁阴的都不知道。”
“我以为这里只是一个酒吧。”伦道夫看向熊洛。
“这里确实是一个酒吧,但是它同时还是一个蓝鸽的分部,毕竟我们无处不在。”女侍应生笑笑,隔着吧台向他伸出手,“我是这里的支部长,九夜同伴。”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弗拉德·该隐和蓝鸽也有什么同盟关系吗?”伦道夫又喝了一口血腥玛丽,“你们之前提供给我的情报说实话
我不太满意,我的女儿现在仍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要知道无论如何汉密尔顿也是一个很大的城市,被称为超级城市也不为过,墨尔本仅仅是其中一个特区罢了。在这样大的城市寻找一个被拐卖至此的女孩子,无异于海底捞针,何况我们连其长相都不清楚。”九夜同伴回去接着擦她的杯子去了,“我只希望你能给我时间,以及信任。”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凡是涉及到政治上,任何人都不值得信任。”伦道夫道,“不过我挺好奇你们想干什么,不过要知道我目前身负任务。”
“是的这也是弗拉德少爷的意思,如果你能和蓝鸽合作的话,他们会给予你更多支持,这对少爷的任务也会大有助力。”熊洛道,“至少相信我一次吧,搭档。”
伦道夫放下玻璃杯,叹了口气:“说吧,你们想干什么?”
“帮我们找出那个狙杀克莱门特的人,这对我们以及这个世界都极为有益。”九夜同伴道,“诚意就是,那些一直跟着你们的苍蝇,已经被我们暗中解决了,这些,就是证明。”
她从吧台底下翻出一个木箱,在里面盛着十几枚雇佣兵的身份牌:“都是从他们热乎的尸体上翻出来的,你随便去验证。有一枚假的我们赔你十万鹰盾。”
伦道夫捡起一枚,从上衣兜中拿出一个放大镜,翻来覆去检查了片刻:“有意思,是巴勒斯坦雇佣兵。”
“这都能看出来吗?”熊洛差点呛住。
“我曾经因为无聊查询了所有雇佣兵团的衣着装备,巴勒斯坦兵团显然不是一个一流的雇佣兵团。”伦道夫放下身份牌,“这一盒子都是,这就有意思了。”
“有钱花一千万下追杀令的为什么会雇佣一个不知名小组织,对吧。”九夜同伴显然也调查过这些雇佣杀手。
“巴勒斯坦……”伦道夫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在他的思维阁楼之中储存着所有他认为重要的记忆,他穿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