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了起来，笑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们的死都是因为你，海瑟薇枢机主教。”教皇用权杖指着她，“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了，我可以将你杀死在这里，然后把一切的罪名推给你。死里逃生的经历更能够塑造我的圣徒声名。”

    “教皇大人，教皇大人，你可真是令人发笑啊。”海瑟薇直起了腰，收敛了笑容，“‘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这种蒙骗小孩子的话语，你以为会对我有用？看看你吧，欲望几乎扭曲了你对神的虔诚之心，你刚进入教会的初衷都忘了吗？用爱消饵仇恨、用信仰抹平战争，你真的都做到了？”

    “居然是为了无聊的正义，和无聊的信仰，那种事情在我当上红衣的时候就已经舍弃的无影无踪了！”教皇高举权杖，从三层所散射的激光螺旋扫射着礼拜堂的地面，同时从地下所升起的激光帷幕将教皇完完全全地保护在了里面，“海瑟薇枢机主教，我走到今天靠的可不是什么幸运和神的眷顾，我可是一步一步自己走上来的，如果你以为你可以在这里把我杀死

    ，太幼稚了年轻人！”

    “别再逗我发笑了教皇大人，说实话宫廷小丑可能会比教皇更适合你。”海瑟薇一边翩翩起舞躲避着激光雨，一边从长长地袖子中取出一根“铁管”，“正义，会因为那种东西才去杀人的家伙才幼稚。就算你兢兢业业为民为国，今天你也会被我杀掉。”

    “你手中的是什么？枪吗？”教皇皱起眉头。

    “枪？不不不，这是充满回忆的东西，是一种乐器呢。”海瑟薇将“铁管”的一端抵至唇边，“再见了，教皇阁下，起码在最后你还是挺惹人发笑的。”

    音乐响起，教皇没有撑到海瑟薇吹奏的曲子结束，就已经将自己的所有内脏全部吐了出来，他不需要走下他那高高的宝座，直接死在那里就可以了。

    结束了这一切之后的他海瑟薇坐在礼拜堂之前的长长的阶梯上，把玩着手中的的长萧，似乎陷入了对往事的某种回忆之中。

    “你，做完了？”

    阿尔弗雷德坐到她的旁边。

    “做完了。”海瑟薇长叹一口气，“但是我突然，就感觉到了空虚，好像自己做的一切都突然无趣了一样。”

    “教会的事情是这样，皇室也是这样。”

    “你为什么要突然把教皇他们杀掉呢？难道只是因为你想成为教皇？”阿尔弗雷德问道。

    “我也不知道。”海瑟薇有些迷茫地看着前方的教堂穹顶，“我做了很多事情，如果除了兴趣之外，恐怕没有什么能解释我做这些事情的原因了吧。”

    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你对自己所做的事情缺少必要的信念，我曾经在战场上见过很多这样的人，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上战场，为了补贴？为了-保家卫国？为了赢得荣耀？他们连为什么去牺牲都不清楚就牺牲了。”

    “但是他们是国家的士兵，直面战争是他们的责任。”

    “确实，他们是士兵，因此可以无忧无虑的赴死，但是我们不行。”阿尔弗雷德站起来，“我们的位置更高，所以我们拥有更多的权利，而我们也就拥有更多的责任。我们的决策会有更大的影响也会有更坏的后果。”

    海瑟薇目光游移不知道在想什么。

    “海瑟薇大妹子，这些事情就让你自己去想吧，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可以改变别人，能改变一个人的永远只有那个人自己。”阿尔弗雷德拍了拍海瑟薇的肩膀，向阶梯下走去。

    “难道你这家伙，跟我一起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番话？”海瑟薇朝他喊道。

    看着已经推开了门的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海瑟薇笑着骂道：“你这个傻大个，还真是闲啊。”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长萧，缓缓地旋开另一端的组件，只见在青铜色的金属元件之上刻着鎏金的两个字母“y·s”，显然这是某个人的姓名缩写，证明着这把长萧在属于海瑟薇之前曾经属于过另一个人。

    “母亲，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海瑟薇握紧了长箫看向天空，仿佛碧蓝的天空正是母亲的双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