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伊德海拉道,“不过好在原来的那条手臂已经取出了,下面就该切除神经线了。”
“给,给我差不多一点啊…”刚说出这句话,巨大的让人昏厥的痛苦直接将她的思维裹挟住,让她差点直接痛苦地晕了过去。
“你的这条手臂,还真是不一般的东西啊!”卡梅隆舔着自己匕首上属于自己的血,“同样是私改者的义肢,你似乎能使得出神入化啊!这条手臂是谁给你改装的,又是谁教你使用的,我稍微有点好奇啊。”
“你也不赖,居然能在我的手臂下抗住这么多下。”坐在地上的阿比盖尔微微喘息着,脸颊上不知道是火焰映照的光影还是她自己的诱人红晕。
“喂喂喂,这是什么情况啊,明明是我先阻拦你的,为什么你反倒像是最终boss啊!”卡梅隆有些不甘心地敲打着地面,“不过这样也确定了,你确实有资格站在我面前和我对视,哼哼,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了啊!我知道你肯定也是一样吧!”
剑影流光璀璨摄魂,那一刻的卡梅隆双目中也仿佛扭曲
出了黑龙一般。
“虽然不想被认为是野蛮人,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说法。”阿比盖尔站起来,她瞄了一眼自己的左臂,看来应该不太能驱动几次了,不过在这个时候投降未免也太不识时务了。
“这就叫风雅。”阿比盖尔笑出了声,“那家伙还真敢弄啊。”
“这次不痛了吗?居然还能笑出来。”伊德海拉手中托着一个崭新的黑色机械臂。
阿比盖尔感受了一下左臂,确实是感觉不到痛苦了,不仅仅是痛苦,就连知觉也没了。
“我已经切除了你的神经线,痛觉递质传达不到你的分析神经了,之后的工作也只剩着看着吓人了。”伊德海拉说着开始将机械臂往阿比盖尔手中装填。
“等等,这连触觉都没有了吧!”阿比盖尔突然反应了过来,“那我这条手臂不是等于废了吗?”
“这条机械臂的精妙之处就在这里。”伊德海拉懒得过多解释,“它能够模拟神经,可以代替你的感觉,嘛通俗点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呼,希望你不会骗我,医生。”阿比盖尔稍稍放下心来,“医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来着,为什么你叫‘疯帽子’?”
“与其执着于这个问题,为什么不思考你自己呢。我可以叫作疯帽子,也可以叫疯靴子,难道我叫疯靴子你就不会问了吗?你的同伴,你似乎并没有过多寄托过什么感情的样子,亲情也好,友情也好,爱情也好,你似乎连你们的定位都没有搞清楚呢。”伊德海拉道。
“呵呵,这种事情,那个傻小子也不会考虑的…”
“相反,你的同伴似乎早就得到了答案。”伊德海拉开始动手缝合创口,“你们都在迷茫着一些事情,但是你只是因为在逃避,而他是真的不知道。这就是你们两个人的区别。”
“你究竟在逃避什么呢?你的同伴在你心里又是什么的地位呢?”伊德海拉说着这些直触阿比盖尔心灵的话语,“这些问题我无法帮你,只能靠你自己来解答,毕竟,我只是个医生而已。”
伴随着伊德海拉的话音落地,她手上的工作也结束了,这代表阿比盖尔的手术成功收尾。
“你究竟是什么人?”在确定了手臂能够正常使用后,她转向伊德海拉,“总觉得我总是能在奇怪的地方遇见奇怪的人。”
“可以理解,怪人总是互相吸引的。”伊德海拉收拾着手头的工具,“我的故事已经结束了,你的故事还在延续,你的人生中永恒的超难问是什么,答案又是什么,一介医生给不了你答案,但是医生却可以问问你在心中真正重视的是什么。”
她将小车向原来的地方推走∶“出去的时候记得将门关上,顺便告诉一声你在房子的同伴,安娜很好。”
看着伊德海拉的白色背影消逝在黑暗的回廊之中,阿比盖尔竟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身体上的痛苦可以切除,心里的痛苦却只能隐藏起来,这就是我最后一句给你的话了。”
黑暗的走廊中传出了伊德海拉平淡如水的声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