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盖尔双脚触地,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刚刚处决了一个商人的神秘女子。
“从他走进小巷的时候。”神秘女子往手枪中装填着小弹珠,“那么你呢,为什么要跟踪他?”
这个时候阿比盖尔才真正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的模样,只见她一头柔顺鲜亮的黑色直发,相貌是妖艳的美丽,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是难掩绮丽的五官,戴着黑色的黑框眼镜,最引人注目的就是眼角的泪痣。
“我本来是没有恶意的,真没想到你们对自己人会下手这么狠辣。”阿比盖尔有些厌恶地皱了皱鼻子,“我想要见一见‘疯帽子’先生,有一笔大生意要和他商谈。”
“说谎。”神秘女子丝毫没有动容,“你的眼神中存在着的,你所无法掩盖的谎言。”
女子举起袖珍手枪,小小的枪口对准了阿比盖尔。
“既然言语混不过去,看来只能动手了。”阿比盖尔冷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之字形飞速向女子身前抢去,只要让她靠近到足够近的距离,阿比盖尔有把握能够直接放倒这个女人。
“是嘛,不肯乖乖受死啊。”女子这么叹了口气,扣下了扳机。
“砰!”弹珠如阿比盖尔所料的射空,而下一刻阿比盖尔的手掌已经以上勾拳之势击中了女子的下颚。
因为动能之大转换成力道就足够直接将女子击倒在地,不过为了不直接杀死这个女人阿比盖尔特意留了几分力道。
“咳咳,有点东西啊。”嘴角流着鲜血的女子艰难地坐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对一个无名小卒报上姓名的兴趣。”阿比盖尔掏出了一把折叠刀,“现在你能告诉我‘疯帽子’身在何处了吗?”
“毕竟我可不能保证你要是不开口的话会发生什么。”阿比盖尔随和地微笑着道。
克什米尔 印达河第一道防哨
偌大的河流上横跨着一道巨大的堤坝,平时给人民带来水利资源的工具在此时却成为了军事基地的主要建筑,天国降临的第一道防线就设在这里,在大坝上安置着密集的火力来防备试图通过河流深入克什米尔腹地的敌人。
防守严密,装备精良,丝毫看不出这些是地区性的反抗军,相比之下“蓝鸽”简直没有排面。
“卡皮尔,昨天晚上我听说你睡了库那勒的老婆,五十多岁的寡妇你都下得了手啊。”一个大胡子士兵对与他一同看守第一哨塔的同僚打趣道。
“妮哈是我的真爱,我愿意和她厮守终身。”卡皮尔看着前方一望无尽的河面,“我对她的炙热情爱,就和这神圣的印达河一般。”
“真羡慕你啊,听说你前一阵子申请了退伍?”
“是的,我也攒够了钱,等退伍书批下来之后我就可以回家娶妮哈了。”卡皮尔露出着幸福的笑容。
“真羡慕你啊,兄弟!”大胡子士兵用力拍着卡皮尔的肩膀。
“上面说让我们看好这里,以防有帝国狗从这里进攻,看好岗位。”卡皮尔紧盯河面。
“就我们这里的防御力度,就算有军队也会让他们一人不归!”大胡子士兵自豪地道,“我们的导弹阵地二十四小时准备着防御,我们机枪组人人配设榴弹炮,就算有空袭,我们的雷达也能锁定他们将其击落,还担心什么
。”
“虽然说的是这样,但是难免有人会觉得我们神圣的克什米尔是好欺辱的,所以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厉害!”卡皮尔道。
这时,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响起了破空声,卡皮尔和其他士兵一样都好奇地看向天边,难道是要打雷了?可是不对啊,天气预报没说啊。
云边渐渐出现了密集的小小光点,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就在他们琢磨这是什么超自然现象时,光点已经阔大成了光球,统一的洒向了印达河上的天国降临基地。
光。这就是大胡子在生命的最后看到的充斥了眼眶的东西,仿佛日落一般灼热的光将他的视网膜瞬间剥落,随后是地动山摇的震荡,在那些坠落的光接触堤坝的一瞬间,那些被人吹嘘的强大壁垒仿佛小孩子的积木一般被庞然巨力分解成断壁残垣。
“啊!这是神罚啊!!!”大胡子惨叫着抓挠着自己的双眼,凄惨的程度简直不相信是人类可以嘶吼出来的,卡皮尔提前将自己的眼睛蒙住所以没有在第一波的光污染中失明。然而在第二波的爆炸中他却无法逃避地被轻飘飘地卷起,和大胡子一起撞向了后方同样摇摇欲坠的墙体,这面墙只支撑了半秒就被分解成了小小的颗粒,于是卡皮尔就这样坠入了深邃而又湍急的河流之中。
然后是第三波,声音,先有光再有声,刚刚还在狂吼的大胡子的惨叫声突然消失了,呼啸的热风声以及水流的鸣响全部都化为了让人恐惧的寂静。
鲜血从卡皮尔双耳中淌出,也正是在这时,他撞击了水面。
刚才还是防守严密的防守壁垒,此刻只剩下了燃烧着火星的尺椽片瓦,焦黑的尸体四散在这些碎片的四周,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