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种装模作样的小鬼头,只能让我想给她一拳好吧。”杨峻茂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是还是双手插兜走向女孩已经挑好的座位对面坐下。
“你是从哪边过来这里的?”女孩看起来只有初中生的年纪,却用着一种老成的语气这么毫无异样地直接跟杨峻茂聊了起来。
“啊?等等,你是谁啊。”杨峻茂打断她,“谁家孩子,该回去写家庭作业了啊。”
“叫我安娜就可以了。”女孩不耐烦地道,随着她发言地加快,嘴中叼着的木棍也加快了振动的频率。
“叫我杨就行,等等你嘴里为什么叼着一根木棍?”杨峻茂忍不住问道。
“啊?你说这个啊,戒烟。”安娜仿佛说的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一般。
“戒烟?你才多大啊就戒烟?”杨峻茂也是惊了,难道就是因为这几天在沙漠呆了几天就这么跟不上时代了吗?
“哈?你以为姑奶奶是谁啊,从我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开始抽我娘抽剩下的烟了,要不是我哥非让我戒烟我才不戒呢。”女孩粗鲁地说着脏话,完全没察觉在她说出“哥”这个词语的时候对面的男人就沉默了。
“亚宁湾。”杨峻茂突然道。
“啊?”女孩楞了一下。
“我说我是从亚宁湾那边来的,你不是在问这个吗。”杨峻茂此时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逗比,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似得现在的他严肃认真。
“唔,倒是没想到你会这么轻易就说出来。”女孩有些拿捏不准眼前的人是什么情况了,“那我问一下,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卡梅隆的女人
?”
卡梅隆?为什么这个名字会出现在这里?杨峻茂刹那间觉得有点奇怪,难道这是墨西哥帮的人,不不不,墨西哥帮不会让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当间谍。果然,还是偶然吗……
“认识,怎么了你找她有事情?”杨峻茂倒是不觉得自己认识卡梅隆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然后在杨峻茂把眼神移向女孩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阿比盖尔。那种全身散发的杀气、表情的狰狞程度、乃至双眼中蕴含的无穷仇恨,拥有如此仇恨的人在此之前他只见过一个阿比盖尔而已。而眼前这个女孩,又是怎么回事?
“她现在在亚宁湾怎么样?有没有遇见什么麻烦?”女孩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要不是因为她毫无收敛身上的杀意杨峻茂恐怕真的会以为她只是一个卡梅隆的忘年交。
“喂,那个什么,你和卡梅隆有什么仇吗?”杨峻茂慎重地问道。
“呵呵,那个女人夺走了我和哥哥的一切,只是杀掉她都只是便宜了她!我要让她生不如死,做人不如狗!”
这掷地有声的一句话,居然让杨峻茂有了一种预感,这个女孩并没有像其他的那些同龄人只是放狠话。她是认真的,认真地认为自己可以办到。这种自信居然就连杨峻茂都有些相信她能做到这种事情了。
“最近黑鸦帮生意还是挺稳定的。”杨峻茂撒谎了,他对一个孩子说出了这样的谎言,这是因为他总感觉如果他让眼前这个孩子知道黑鸦帮现在的困境的话,卡梅隆肯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嘁,看来还不是时候啊。”名为安娜的女孩有些失望,不过在下一刻她就好像完全忘记了卡梅隆一样正常交谈了起来,“你们在这边打算待几天。”
“两三天吧,不会久的。”杨峻茂道。
“哦,那不如等你女朋友来了之后一起去我哪里一块儿吃个饭,我觉得和你还蛮合得来的。”
被一个这么小的女孩这么调侃总觉得有些尴尬,不过杨峻茂还是轻描淡写地摇摇了头:“那是我的老师,不是我女朋友。”
“啧,看来真的没什么特殊关系啊,没劲。”安娜用力咬了咬嘴里的木棍。
与此同时,在一个小小的黑店里,阿比盖尔看着躺在地上哀求饶命的店主:“你的这些进货都是从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啊,我没有骗你啊!”看着血流如注的右肩,再看看甩在屋子另一角落的自己仍然拿着枪的右臂,泪流满面地道。
“嗯,我信了。”阿比盖尔点点头。
“啊?”老板都有些错愕了。
“我懒得去分辨别人是不是说谎,要是每一个我都去考虑是不是说谎我会累死的。”阿比盖尔将沾满血的刀握在手中,“不过呢,我今天出来就是为了找到进货源的,要是找不到还浪费我的时间的话,我的心情会变得很差。”
“所以啊,我想要不要就在你身上找回我丢失的心情吧,你觉得如何?”阿比盖尔用一种看待死人的眼神看向老板。
两分钟后从枪店中传来一声枪响,将枪插回枪套的阿比盖尔走出了黑店。她对此也颇为头疼,要不是因为这个老板看见自己是个女人就想图谋不轨,自己也不会对他下此狠手。
“进货源要找一个叫‘疯帽子’的家伙,可是这个‘疯帽子’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