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经过几天和她的交际,还是很简单就能通过她的表情看出她在走神的。
“这个村庄很不对劲。”阿比盖尔放下只咬了一口的口粮,“我们白天来的时候,街上没有一个村民,但是我能感觉到每一扇窗户后都有人在注视着我们。这里的人都很不对劲,杨峻茂今晚我们谨慎一点。”
“会不会是你想多了啊,我都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了。”杨峻茂可是有点崩溃的意思。
“那你睡吧,我在一楼守夜。”阿比盖尔草草吃完“饭”,“你趁早休息,到了晚上说不定会发生什么。”
“可你也没睡好啊,要不你去二楼休息吧我晚上不睡了。”
“我当年连续三天三夜没有休息过一次,这才两天而已。”阿比盖尔笑了笑,“不如说这种居无定所、作息时间无序才是适合我的生活方式吧。”
“行吧,那我就去睡了,有什么事情直接喊我就行,要是紧急的话直接上去把我踹醒就行,我怕我一睡就什么也听不到了。”杨峻茂走上二楼。
阿比盖尔看着杨峻茂走上二楼,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拿出通讯四方晶,一时竟不知道该和谁聊天,伦道夫和她仅是认识的长辈晚辈关系,卡梅隆事情也很多,师傅生死不明,通讯录上一时竟找不到可以谈心的人。
曾经还是有一个这样的家伙的,无论在什么时候都随时可以倾听阿比盖尔,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可以默
默支持与包容。那些岁月还真是美好且纯真啊,阿比盖尔苦笑着,沉湎过去的美好什么的还真不像是自己能做出来的事情,明明一直强迫自己记住的只有仇恨,还真是被那个人在脑海里强塞了不少回忆啊。
她有些怅然地盯着房间中间的照明灯,多久没有仔细品尝过孤独的苦涩了呢?长途的奔波与操劳让她暂时忘记了去回忆去悔恨,今晚既然有空的话,就好好的让那过去的痛苦填补自己的心房吧。一边再让杨峻茂忘记过去的痛苦,一边自己又沉溺于那种痛苦的漩涡之中,我这女人还真是没什么说服力呢。
阿比盖尔让自己去回忆过去的一幕幕,使痛苦与悲伤填补自己空虚的心灵,毕竟又有谁会在意一个女人在深夜的孤独呢。
同时在二楼杨峻茂躺在自己的床上也久久难以入眠,在这孤独在外的夜晚人总是不自觉地想到悲伤的事情。
“不知道爸妈他们怎么样了,一对儿女双双失去,一定很难走出来吧。”他叹息着。
“所以一定要成神啊。”杨琬琰趴在床边看着杨峻茂,“只要你成神的话,就可以将一切都复原了。”
“说得对,悲叹往事是没用的,只能接受现实走下去。”杨峻茂长舒一口气,“阿比盖尔小姐帮了我很多,我也不应该怪罪到她身上。”
“我最对不起的人还是你啊,琬琰。”杨峻茂用力捶了一下床板,“如果不是我一时疏忽,怎么可能会让你接触到那本笔记。”
“别自责了哥,那种事情主要责任还是在擅自翻阅你东西的我自己身上吧。”杨琬琰笑着,“好啦笑一笑嘛,老是锁着眉头可是会提前变老的说。你不是要睡觉嘛,老是想着这种事情还能够睡着吗。”
“说的对,阿比盖尔小姐还在楼下守夜我不能让她的操劳白费。”杨峻茂说着就要合眼睡觉,然后只听见窗外传来了一声巨响,这种巨响他在菲尼克斯那天的夜里已经听过了无数次,这是汽车爆炸的声音。
可是这个村庄,只有他们这些外来人的车。
“等等,我们的车!”杨峻茂双腿一弹就站了起来,“我靠,车要是毁了我们怎么走啊!”
也在这时候楼下传来了阿比盖尔的呼喊声,杨峻茂迅速披上衣服,提着鞋子赤脚下楼。
“不会车毁了吧!”杨峻茂有些惊慌地问阿比盖尔。
阿比盖尔靠在门边看着外面:“现在看来是的,但是先别出声,装作没听到。”
“为什么?”杨峻茂穿上鞋走到阿比盖尔旁边看向房屋外面,只见在他们停放汽车的地方围着一圈又一圈的本地居民,他们举止僵硬宛如提线木偶,表情古怪千篇一律,靠在前面的人机械地用工具打砸着越野车,离得较远的人群就傻傻地看着,一动不动。
杨峻茂突然感觉到彻骨的凉意,不是因为外面的温度,而是因为眼前瘆人的画面。
“他们怎么回事,都疯了吗?”杨峻茂低声问阿比盖尔。
“人数不对劲,这么多人绝对不可能只有这个村庄,看来这里在我上次经过之后发生了不少的事情。”阿比盖尔面色如水,“不要轻举妄动,先静观事态变化。”
“一旦事态变化恐怕会导致不可预料的结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