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纯白上面纹着鎏金荷叶纹的中式旗袍,腿上套着白色的丝袜,手中还握着折扇的海瑟薇枢机主教饶有兴趣地看着房间内紧张地布置现场,一会儿凑到擦高脚杯的侍女那里一会儿又凑到陈列桌子的侍从那里,总之就是停不下来。
“你能不能安生一会儿?”阿尔弗雷德一边跟缄默下着国际象棋一边冲海瑟薇抱怨道,“你走来走去我都不能集中思路了。”
“借口,大个儿承认吧你就是下不过缄默。”海瑟薇双手扶着阿尔弗雷德的肩膀道。
阿尔弗雷德看了看桌子上的棋盘,拍了拍桌子:“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明明一开始我还保持着很大的优势,什么时候开始被你翻盘的。”
缄默一语不发地开始将棋子归位。
“不下了不下了,亚伯拉罕呢?让他跟你过两招。”阿尔弗雷德四处寻找亚伯拉罕的身影。
“这家伙就是你一不看他就找不到的那种,存在感太弱了。”海瑟薇说道,她拍了拍平板一样的胸口,“看看我,每天都换新的衣服,每次都是宴会上的焦点。这些衣服都是一流设计师专门设计的,知道‘魔手托尼’吗,知道‘鬼手汤尼’吗,知道‘魅手巴尼’吗?这些可都是时尚界的权威。”
“你不说我以为这三个是一个人。”阿尔弗雷德一边再次跟缄默开了一局棋一边说,“你还有脸提什么焦点,我回去查了一下你在教会时候的布道视频,好家伙,一场严肃的布道给你弄成了走秀的现场直播。”
“真是的!枉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以为你是一个木头男!”海瑟薇气愤地鼓起两腮。
“我就不信你在公主面前也是这种任性的风格。”
海瑟薇猛在阿尔弗雷德背后敲了几下,然后又被几个挂粉色吊灯的侍从吸引过去了。
“缄默,你觉得怎么样。”阿尔弗雷德一边落棋一边道,“棋品见人品,我知道你是个正直的家伙。”
“你想说什么?”缄默少见的开口了。
一个脸上遮着面具的壮汉和一个头上套着头盔的奇怪男人就这么互相对视着。
“海瑟薇枢机主教,你不觉得她很危险吗?”阿尔弗雷德看着缄默头盔缝隙的红色闪光。
“既为主命,就不要过多考虑任务之外的事情。”缄默走了一步棋,“想得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真是讽刺,我居然被你教导了。”阿尔弗雷德嘿然,“你最好提防一下那个女人,贸然把别人当作同伴的话会死的很惨的。”
缄默沉默地落下棋子。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在进入灰色世界之后有几件可以拿出来一提的重大科技发明,除了仿生人。”阿尔弗雷德跟上棋局。
“答案是没有,光枪那种完全属于坑骗经费的东西,就不要提了。”阿尔弗雷德见缄默沉默了于是自己说道,“这都是因为犹兰格·索塔洛斯,那个凭一己之力将仿生人科技提前一百年的女人。”
“进入灰色世界后,我们一件可以称得上突破的发明也没有,就连我们的威慑力都在靠旧世纪的核武器。我们这些后辈到底继承了什么,又改变了什么呢?”阿尔弗雷德看着身处的奢华宫殿,“将旧世纪已经淘汰的皇族带了回来?将旧世纪已经消灭的恐怖统治
再度复活?请不要误会,我对公主是绝对尊敬的,我只是看到安全机密局很是感慨罢了。”
缄默再次赢得了该局的胜利,他站起身子:“旧世纪只因犯了一个错误,从而万劫不复。我们现在只是在进行另一种尝试罢了。”
“我们还有试错的资本吗?”阿尔弗雷德看着缄默渐走渐远,右手摸着自己脸上的面具,“我们的每一步政治都牵涉成千上万人的性命,现在鹰尾花的尝试何况不是如履薄冰呢。”
缄默回过头来:“慎言,皇族不可妄议。”
阿尔弗雷德饶有兴趣地看着缄默走出宴会厅,对着自己面具里面隐藏的对讲机道:“缄默不可能收编,他是鹰尾花的一条忠犬,我建议放弃行动。”
宝瓶宫内,戴安娜公主看着自己的父亲缓缓地咳嗽着,十分担忧地说:“父亲,我早说过不要过多操劳政事,多多休息为国为民都是好事啊。”
“没什么,既然高居皇帝之位就必须担负皇帝之责。”兰伯特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丝,“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唉,果然年纪大了记性也差了许多。”
“说到要在公主的生日宴会上举行军演。”公主侍从卡尔提醒道。
伯特点了点头,“军部的安列托将军十分支持我的该项决定,现在只看你的意见了,戴安娜。”
“会不会太有魄力了?”戴安娜微微蹙眉,“我想让生日宴会保持那种童话的幻想风格。”
“没问题,这个想法很好解决,只要让军演的部队都换上新订制的衣服就行了。”兰伯特道,“你是未来的女皇,所以必须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