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只记得自己感觉飓风过去后,用尽全力爬了上去,在上面躺了好久一会儿才恢复了意识。
“咳咳,咳咳。”孟德尔猛击胸口,让自己把毒沼的污泥全部吐了出来,用颤抖的手指打开了系统,血量毫无疑问地处于濒死的红色危险区域内。
“还不能,不能睡。”困意仿佛就在强迫着孟德尔闭上双眼,然而他必须把握住当前的空窗区将自己转移到死灵界。
然而他的手臂剧痛无比,根本不可能再精准地画出术式,就连爬到一边的沙地上都办不到了。
孟德尔最后的意识是看见前面的天空突然飞过来一个穿着皮革盔甲的年轻人,目光停在了他飞奔过来的身影上,判断出他应该就是那些被称作yog服务器“拯救者”后才半放心的合上眼睛。
汉密尔顿,伦道夫看着自己面前被拷在椅子上的一个大胡子记者,手中拿起了一把老虎钳。
“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你们这是在与人民为敌,我们是人民的眼睛人民的耳朵,你们三叶财阀是逆天而行!”记者紧张地大吼道。
“我问你,你们关于有绑架案这
回事是从哪里听来的。”伦道夫用老虎钳轻轻敲打着记者的手指。
“当然是从别的记者那里听来的,啊!!”
记者正想胡扯,而自己右手的手指此时已经被伦道夫砸断,俗谚道十指连心,这一砸可谓痛彻心扉。
“你们这是私自用刑,我,我会把你们三叶财阀告上国际法庭!”
伦道夫对在一边的三叶实道:“带着拉芙出去一下,这里一会儿会十分血腥。”
“我了解了。”三叶实拉起拉芙的手,“走,跟叔叔出去。”
房间里只剩了伦道夫和记者,伦道夫慢慢说道:“你以为三叶虎潮还会在意什么国际法庭吗?现在的他连坎德纳斯都不放在眼里了,gbc的那几个记者在招出你们之后都被肢解挂在大楼的门口示众了。”
他将老虎钳伸进记者的嘴里:“现在所有人都处于疯狂的状态中,我们知道我们都被利用了,现在我想问问你,到底是谁将你们记者招过去的。”
“我都说了是!啊!”
审讯室内,惨叫声一重接着一重,在外面坐着的二人都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过了一会儿,伦道夫走了出来:“招了。”
“他说是谁了?”三叶实问道。
“亚伯财阀。”伦道夫用毛巾擦着手上的血,“剩下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
“要不要加入我们三叶财阀?假如我们开战的话,您这样的人才正是我们需要的。”三叶实问道。
“还是不了,我来汉密尔顿不是为了参加什么财阀战争的,而是来寻找我的女儿的。”伦道夫道拉过拉芙,“如果你们有我女儿的线索请务必告知我。”
三叶实有些忌惮地看着伦道夫旁边的拉芙,道:“没问题,是我们考虑不周了。”
回去的路上,伦道夫问拉芙道:“你吓了他一下?”
“我只不过是在他面前杀了一个人而已。”拉芙舔着手中的波板糖。
“汉密尔顿恐怕会因为这一场浩劫而彻底毁灭吧,这整座城市,这一切的恩怨情仇,六大财阀的历史都将付之一炬啊。”伦道夫惋惜地叹息道。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战争的话,你就不会解开密码吧。”拉芙再一次用无比成熟的强调开口道,“还有亚伯家,也只是你为了将战火引过去所说的谎言罢了。”
伦道夫笑了,笑得无比凄凉而又绝望:“我们在汉密尔顿所做的一切根本动摇不了帝国的根基,无论是六财阀还是平克顿都只是上面人物的棋子罢了。”
拉芙又回复了无知小女孩的样子,只是低头舔着波板糖。
“说到底,汉密尔顿根本不具有让鹰尾花注意的资格,如果这个国家有像亚利桑那那么三位执政官那么强大的人物,事情就不会发展成为这样。财阀政治就是汉密尔顿的死穴啊,只要有条件,一个笼中雀和一个山雀就可以毁掉这一切。”
伦道夫看了看手机:“拉芙,跟我去蒙多克一趟吧,汉密尔顿的事情就暂时让它顺其自然吧。”
“好!”拉芙开心地大喊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