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想知道的。”伦道夫叹了口气,“这个消息不要告诉三叶虎潮。”他将记下答案的纸条递给了三叶实。
“协助我除掉三叶明子。”这就是最终的答案。
“三重不同的加密,秘钥是‘六财阀’。”伦道夫将纸条从呆若木鸡的三叶实手中抽出,“这就是三叶知秋用自己的死所制造出的局面。”
“绑架三叶明子的人是拉脱维亚财阀的维吉尼亚,准备战争吧。”伦道夫拿出一个小簿子开始在上面记录这一切。
“可是,为什么公主大人要这么做,她这是想要毁灭整个财阀啊!”三叶实嘶吼道。
“你其实是知道她这么做的理由的。”伦道夫说道,“百灵这种通灵性的鸟,如果一生郁郁不得志的话,会在死前展现最后的‘绝唱’,这‘绝唱’会惊天动地,一直唱到自己饿死为止。”
“这就是她最后的绝唱。”伦道夫扬了扬纸条。
“公主大人想要战争,想要六个财阀之间的战争吗,想要毁掉汉密尔顿立足的基石吗?”三叶实笑了,笑的十分的凄惨,“用自己的死引起拿破仑财阀与三叶的反目,再用绑架事件让拉脱维亚财阀与三叶敌对。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战争,您说的对,公主大人用一己之力掀起了战争啊。”
绑架三叶明子的大楼上,维吉尼亚的心中正处于激烈的斗争中。出于完成挚友遗愿的想法,她绑架了三叶明子,可是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定会毁灭拉脱维亚财阀,她痛苦而无措。
“知秋,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她喃喃道,“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理解我现在的挣扎吧。”
她想起了最后一次两人见面之时的对话。
“维吉尼亚,就在今天了。”三叶知秋给她倒了一杯茶。
“我不能接受,你这是要杀死自己的弟弟,你就没有一点犹豫吗?”维吉尼亚愤怒地质问着她。
“维吉尼亚,如果不能超脱自己的身份,那么所作出的选择就是没有意义的。”三叶知秋双手放在膝盖上,“我已经犹豫了很多年了,维吉尼亚,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何犹豫了,是生是死,是赢是输,其实对我来说对无所谓。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用自己的死亡来翻天覆地。”
“疯了,疯了!”维吉尼亚站起来,“本以为你今天把我叫过来是想改变想法,没想到你更激进了,无论你做出什么,我都不会协助你的。”
“不好意思,维吉尼亚。当你身处我的计划之中的时候,你就已经身不由己了。”三叶知秋温婉的脸上露出了恶魔一般的笑意,“你的挣扎,你的犹豫都已经被我计划到了。即便你不想走了,也会有各种因素推动着你。到那一步的时候,你就完全明白了。”
在她回去之后,意外得知了三叶知秋死亡的消息,作为挚友的她立刻赶到了三叶财阀。
墙上的那一串密码,就是写给自己的。看着三叶知秋凄惨的死相,维吉尼亚下定了决心,为自己的挚友完成最后一步。
“今天好像会下雨。”维吉尼亚裹紧了衣服,“给三叶虎潮打电话,告诉他不要报警,拿出三百万我们就放了三叶明子。”
“不杀他了?”被花大价钱雇佣来的杀手疑惑地问道。
“我决定给他们一个机会。”维吉尼亚叹了口气,“说不定我真的会放掉三叶明子也说不定。”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杀手走到一边利用变声器开始联络三叶虎潮了。
飞速行驶的汽车上,三叶实的手机响了。
“喂,家主,我们快到警局了。什么?绑匪要我们中午十二点在天桥拆迁大楼给他们三百万?”
伦道夫抬起头来,一把夺过手机:“先答应绑匪。”
“你是谁。”电话那头是一个稳重成熟波澜不惊的声音,应该就是三叶虎潮了。
“我是侦探伦道夫,我同样希望能够救回三叶明子
。现在看来绑匪应该是犹豫了,我们应该先稳住他们。”伦道夫说道,“不要带警察也不要带军队,去他们提出的交易地点,然后给他们三百万。”
“如果是你说的话,我愿意试一试。”三叶虎潮用慢条斯理的声音说道。
“为什么不趁机抓住绑匪?”三叶实看着伦道夫挂断电话不解道。
“维吉尼亚会缺三百万吗?”伦道夫反问他,“不缺,所以这个三百万的意思是维吉尼亚不想继续动手了,她想伪装成普通的绑架案。所以只要我们稳住她按她说的做,就可以迎回来活着的三叶明子。”
三叶实的双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他压力顿减对司机说道:“马上去警署,不对不对,去交易地点先等他们,也不对,到底我们要去哪里。”
“去三叶财阀,和三叶虎潮他们汇合,我会尝试和绑匪交涉。”伦道夫道,“我相信维吉尼亚并不想把事情做绝,毕竟她不是三叶知秋,她的家庭很美满。”
事情在好转,汽车上的气氛缓和了一些,但是伦道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