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将自己的妻子托付给了自称李寻仙的人,只身一人冲入了小镇中,接下来便再也没有出来。”
“镇中冲出来许多红衣人,我父亲将自己埋在黄沙之中才幸免于难,几日后再去寒烟镇,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
刘风艰难的回忆着当初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云之。
云之此时大脑已经混乱,他根本不敢相信。
“这…令尊现在何处?可否亲自让我问一下?!”
刘风闻言摇了摇头:“家父去年已经死于疾病,如今却是再也见不到了。若不是那日他酒后失言,我也不可能知道。”
“…”
刘风见云之此时神情恍惚,不由得问道:“云兄,你不舒服?”
“没有,只是有些燥热。”
“…”慕容陌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却也没有说话。
“红衣人,难不成就是血衣门?”云之忽然想到。
“有可能,那我们…”
“先去寒烟镇!”云之斩钉截铁地说道。
慕容陌思索片刻,开口说道:“难道云兄认为血衣门便在寒烟镇附近?”
之点了点头,说道:“根据刚才刘风所说,那血衣门在寒烟镇追杀他人,但是,为什么要追杀?”
“当初我一位…”云之忽然想起了令乾坤。
“当初我一位朋友说,寒烟镇被追杀那人了解了什么秘密,这才导致被人追杀,如此看来,他了解的秘密也许就是血衣门的藏身之地!”
“由于那人发现了血衣门的藏身之地,所以血衣门抱着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的原则将寒烟镇所有人全部杀掉,这才有了屠镇的惨案!”
云之说完后一个激灵,炎炎沙漠中,他的额头上竟然直冒冷汗。
“若寒烟镇一案的罪魁祸首是血衣门,那么…钱万说的便是假话!”
“可他为何要说假话……莫非!!!”
想到这里,云之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看向远方,想起当时钱万看到令乾坤的眼神,口中喃喃道:“钱万…也是血衣门的人。”
“令乾坤…也许就是血衣门门主!”
…
“云兄,你怎么了?”慕容陌疑惑的看向云之,语气中带着关切。
“想起了一些旧事,我们走吧。”云之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慕容陌却依旧不放心:“云兄,自从你到了寒烟沙漠以后便心不在焉,若是有何心事不妨说出来,我们定会尽一份力。”
“我…”云之欲言又止。
如今太多的人、太多的事如蛛丝一般密密麻麻的交织在一起,他根本不知从何说起。
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边走边说吧。”
“好。”
骄阳似火,一行人迈步走向大漠深处。
“照你这么说,那血衣门可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啊!”刘风感叹到。
慕容陌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若钱万是血衣门的人,那可想而知,还有多少朝中大臣暗地里和血衣门有勾结,不仅如此…钱万是谁的人?”
“大太子?”刘风开口道。
容陌说道:“那…若是大太子也倾向血衣门呢?”
“什么?!”刘风闻言震惊地说道:“不太可能吧?”
“不一定。”慕容陌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如果大太子也和血衣门有关系,那简直是太可怕了。”
云之忽然打断众人的议论:“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先去寒烟镇吧。”
“也好。”
这是云之第二次来寒烟镇,而这次来寒烟镇和上次相比,他的心态却有些天翻地覆的变化。
“师傅…”他想起了我。
“我又欠了你一条命。”
…
“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
忽然,慕容陌的声音传来。云之和刘风连忙来到他身旁,一齐看向面前的一块石碑。
“乾坤始奠,寒烟为源。”
“圣主临凡,起于西山。”
“…”
“血衣所染,遍地狼烟。”
“…”
“…”
石碑上的字迹已经模糊难辨,大漠的风沙在上面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岁月痕迹。
“血衣…乾坤…西山…圣主…寒烟。”
慕容陌眉头紧皱,似乎在想着什么。
云之说道:“这块石碑上记载的血衣所染,遍地狼烟正是血衣门的口号,那便说明寒烟镇确实与血衣门有关。”
“若寒烟镇与血衣门有关,那十几年前的惨案便真相大白了。由此可见,钱万有问题!”
云之心中百感交集,之前他一直不敢相信,如今事实摆在他面前,他再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