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所以你永远也做不了侠客,因为你缺少侠客的那种精神。”
“…”云之像是默认了一般不再说话,拿过一壶酒,坐在瀑布旁独自喝了起来。
“谢谢你,沐云。”
“啊?”沐云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的看向云之。他的背影如同一个半百老人,在秋风中显露出一股沧桑感。
“谢谢你!”云之扭过头对上了沐云的眼神,笑着说道。
“…”
虽然他笑的很灿烂,沐云却知道,他的心脏在流血。
“我们明日回说剑台一趟吧。”
“回那里做什么?”沐云不解。
“他若没死,我与他喝顿酒。”
“他若死了呢?”
“我陪他喝顿酒。”
“…”
…
说剑台上。
我坐在石桌之前,一个年级不大的孩子给我端上来了一盏茶。
一位老者从屋中走出。
“长生,今日感觉如何?”
我转过去头,看向那名老者,正是十老。
“给您添麻烦了十老,在下感觉又好了几分。”
“哈哈,那宁老头的药还真是管用,没想到竟能硬生生的把你从阎王那里拽回来。”十老闻言笑着说道。
“多亏您费心照料。”
“哎…”
十老没再和我说话,只是看向远处的山峰。
那座山的山顶,曾经是一位技艺高超的铁匠所住之地,如今却已杂草重生,再也没了烦人的打铁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