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门口,云之戴着面具,身穿红衣,仗剑而立。两个兵士持枪面对,如临大敌。
“血衣门人,无名。”
云之话音刚落,一道银光闪过,两人的头颅便高高的飞起。
“血衣门?!竟然敢强闯京城城门,莫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有人怒喝道。
“哼哼。”云之轻笑一声,开口说道:“区区一个京城,我血衣门还不放在眼里。若是识相,那便让皇帝将天子之位拱手相让,我血衣门还可考虑让尔等苟活。”
“放肆!”
城门上的一名穿着将军铠甲的中年男人怒喝:“区区一个江湖门派,竟想染指庙堂之事,当真是可笑!”
“哼,朝廷鹰犬,大言不惭!”
云之嗤笑一声,手中一道金光闪过,那将军的头盔应声而落。仔细看来,原来是被一支金针钉在了城门楼上。
“找死!”
这位将军披头散发,如同一只发狂的雄狮,似乎随时都会扑上前来。
云之轻笑一声:“一月之后,若不开城投降,我血衣门必将让京城血流成河,寸草不生!”
…
‘啪!’
“这江湖人士竟然如此嚣张?!”
一个年轻的男子用力拍着桌子怒吼道。
“据臣所知,这血衣门十年前便在江湖中掀起过一阵腥风血雨,后来却被武林中人联手剿灭。如今他们卷土重来,势必会让江湖再掀起一阵巨浪。”
一位身穿蓝袍的老者恭敬的说道,似乎对这个年轻男子十分敬畏。
“哼!”年轻男子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区区一个武林帮派,竟想撼动我大汤基业,当真是异想天开!”
那名老者闻言劝到:“太子殿下,武林虽多草莽,却也不少武功高强之辈。若是与之开战,我们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更何况如今南蛮压境,更是用人时分。若真与其交恶,恐怕会影响我大汤基业啊!”
年轻男子闻言冷哼一声,却也听进去了老者的话,开口说道:“那我们应当如何是好?”
“殿下,只需这般………”
…
另一处宫殿内,同样是一名年轻男子。
“余伯,近日之事您有何高见?”
那名身着灰袍的老者捋了捋胡子,胸有成竹的说道:“殿下,江湖之事老朽只知一二,不敢以偏概全。但是今日之事看来不会像我们想的那般简单。”
“哦?”年轻男子闻言来了兴致,立刻问道:“请余伯详细说来。”
“哼哼。”老者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笑着说道:“写血衣门乃是十年前出现在武林中的一个势力,当初将整个武林搅的是天翻地覆后来被众武林中人联手剿灭。”
“但是,如今他们死灰复燃,老朽认为他们绝对不会公然挑衅朝廷。”
年轻男子闻言眉头紧皱:“如此说来,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想煽动我们出兵将其剿灭?”
老者摇了摇头,高深莫测的说道:“殿下,江湖中不乏能人异士,我们如果公然与之开战,绝对是凶多吉少。”
“那我们应当如何?”
“殿下,老朽明白他们的意思。”
“嗯?”年轻男子闻言一愣,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余伯请讲。”
“他们既然想借我们之手铲除异己,那便说明这个势力是极其强大的。所以我们不如将计就计,与那些武林正派联手,将血衣门消灭。”
“如今边境南蛮屡屡生事,我们帮他们剿灭血衣门,正好可以让他们为我所用,对抗南蛮!”
老者分析的头头是道,只听得这名年轻男子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禀报天子。
“大太子如今深得父皇喜爱,如今之事却不知如何应对。”
老者轻笑一声:“冥老头向来主战,任何事都是以自己为中心,所以他们的计策绝对是大军安内,先将江湖纳于麾下再做考虑。却不知江湖之事与庙堂之事相差甚远,此番动作,只会加剧江湖势力的敌意。”
年轻男子闻言大笑:“如此说来,我们倒是胜券在握了?”
老者哈哈大笑:“确实如此。”
…
转天清晨,朝堂之上。
“父皇,儿臣以为,若那江湖门派肆意妄为,不如派儿臣带兵将其全数收服,在日后对南蛮的战斗中也能让其出一份力!”
果然,这位大太子是一个好战之人!
“父皇,儿臣以为兄长所说有失考虑。”
这时,二太子向前一步,大声说道。
“嗯?”皇帝饶有兴致的看向二太子,继续说道:“有何失虑,说来听听。”
二太子作了个揖,开口说道:“如今我大汤正是缺人之际,若是与那些武林人士发生矛盾,那必将会浪费大量的人力财力,就算最后将其全数收服。我大汤也会伤及元气。”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