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
这几个月宁一留在了海蛟帮传授云之武功,并且将临海城的血衣门势力清除了大半,而云之此时告别众人,踏上了旅途。
“师弟,你的武功如今在江湖上已属于一流高手水平,若能将《道魔经》完全参透,成为绝世高手也不无可能。”
宁一看着云之,认真的说道。
“谢过师兄。”
…
云之带着李行天、沐云二人离开了临海城,一路向北。
“我们要去哪里?”李行天问道。
“前面。”云之回道。
“瀑布吗?”这是沐云的声音。
“不,就是前面。”
云之说完看向李行天。
“我与你的赌注只是玩笑,你大可不必跟随我。”
李行天高傲的说道:“愿赌服输,我李行天从不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
“那你呢?”云之又看向沐云。
“你心知肚明,又何必问我?”
“哎。”
一行三人不再说话,默默的朝前走着。忽然几道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阁下可是武当云之?”
“正是。”
“那便去死!”
…
“锵!”
长剑出鞘,寒芒四射。
“噗呲!”
收剑入鞘,血流成河。
再看那几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尸首分离。
“好快的剑!”
几乎是一瞬间的时间,那几人已经只剩下他自己。
“你是何人?”云之冰冷的眼神让他心生恐惧。
“哼,血衣所染,遍地尸骸!”
压下心中恐惧,那人恶狠狠的说道。
“又是血衣门!”云之自言自语。
“血衣门刚刚死灰复燃便如此狂妄,难道不怕被江湖义士群起而攻之吗?”沐云疑惑。
李行天皱着眉头说道:“既然他们敢如此嚣张,那便是不怕被针对吧。”
“管他那么多作甚。”
云之长剑出鞘化作游龙,一剑便将那血衣门人头颅斩下。
梅花瓣上,点点鲜红尚有余温。
…
“我一直不懂。”
云之甩去剑上的鲜血,入鞘,自言自语说着。
“江湖为何会有善恶之分?作恶给他们带来了什么?”
“国有战事,侠有争斗,民有纠纷。”
“为何狼烟遍地,处处是非?”
“云之。”沐云深情的看着云之,低声喊着他的名字。
“这便是江湖啊。”
云之摇了摇头向前走去:“我想要的江湖,不是这样的。”
李行天看着他的背影,低声说道:“他的心性,不适合游走江湖。”
“是啊,嫉恶如仇,却又单纯。也许…”
沐云忽然露出微笑:“也许他这样的人,可以改变江湖呢。”
…
“秋风驭酒夜贪杯,仰首残月还亏。”
“江湖梦,少年时,如今素袍七尺。”
“江亭晚醉剑作陪,寒芒可盖九天雷。”
居城,这里盛产一种名为‘神仙酿’的酒,顾名思义,宛如琼浆玉液,飘香十里。
云之三人在江边小亭中对酒赏月,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云之醒来时,沐云已经买来了早点。
“我们身上如今盘缠不多了。”
云之愣了愣,随即又无所谓的说道:“去衙门里看看有何通缉之人,杀了换点钱吧。”
“我有一种感觉。”沐云看着云之,神秘莫测的说道:“你惩奸除恶,是不是都在你身无分文之时?”
“啊?”云之思索了一会。
“好像是。”
“…”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除恶扬善顺便换个酒钱,何乐而不为呢?”云之振振有词。
“酒鬼!”沐云低声说了一句,便跟着云之朝衙门走去。
“这居城以酒出名,吸引了不少江湖中人前来品尝,自然也少不了一些武林败类。再加上疏于管理,久而久之,这里便有了如今混乱不堪的局面。”沐云拿着几张通缉令说道。
“这岂不是正好?我辈侠士理应惩奸除恶!”云之义正言辞的说着,同时拿了一张通缉令过来。
“辞云山鬼头帮?”
“嗯,这个鬼头帮首领乃是中原九恶之一,食婴鬼赵川。听说他的《鬼刀十七式》异常刁钻,有一流刀手的水平。”李行天在一旁说道。
云之饶有兴致的看向李行天问道:“你对这人也有了解?”
“哼,我曾与他交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