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治?”
苦盐地就是后世说的盐碱地,在中国,华北平原的盐碱地可是不少的。
这个时代也差不多,北直隶的滨海地区,几千年耕种下来,土地盐碱化也是很严重的!
李之易苦笑一声,看着梁瑞说道:“贵人还真是看得起小的,我若有那能随意将苦盐地变为上田的功夫,何至于落到现在这副田地!
不过小的到确实能治一种苦盐地,就是那种刚刚成为苦盐地的田土,发现的早或许还有救!”
“哦?说说看!”梁瑞一脸的淡然,盐碱地的治理,就是后世都算是难题,在大明,要是有人能弄清楚为什么土地会盐碱化,就算不错了!
“小人还小的时候,曾跟着父亲到处乞食过,在靠海的天津卫等地,那里的苦盐地基本没救,因为那地里的苦盐是来自大海。
但是在河间、大名等地,那里苦盐地,实际上与不当耕种和地势低洼有很大关系。
那里地势低洼,农户在浇水时,还喜欢大水漫灌,好多人只灌不排,结果水份下漏,将埋在深土里的盐给带到了地面。
只有这样的苦盐地,小的才有一定把握去治,治起来也简单,就是做一套灌排规矩,不大水漫灌,灌水后及时处理,等到过几年土地里的盐分下渗这地就能恢复了!
而好多人不明白这道理,都以为是什么神仙手段,在加上各地教首特意这么说,以至于越信的人越来越多!”
这个李之易看起来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大体上都还是说到了,虽然很多道理他没法用后世那种科学的说法阐述出来,但只在这个时代来说,还算是个明白人!
“我看你对北直隶的情况还是很熟悉的嘛,你们不是来自塞外的吗?怎么会对北直隶的情况这么熟悉?”
听着梁瑞的发问,感觉到梁瑞语气有所松动,李之易激动的又跪下了。
“好叫贵人得知,小的父亲原是一个读书人,后来家道中落,只剩下了几亩旱田。
为了活命,小人的父亲就只能在土地上抓挠,农政全书等都研究过。
后来本乡甲长贪我家地肥,设了个圈套让我父亲欠了一大笔钱,夺了我家的地,我们就只好跟着回乡招农的李教师去了塞外。
这一去,就是十几年了,小的都没想过今生还能再回大明!
而且小的虽然入了教,但那都是为了求口吃食,如果贵人能饶恕我等,小的原为贵人做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