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厉,根本不是保护他们!”
何昌不太相信的训斥了一句。
这个老人何昌是认识的,他在何家的时间比何昌都长。老人是当年何昌的父亲店里的伙计,一辈子都在何家,后来岁数大了,何昌也非常敬重他,于是就让他在府里侍弄花草,也算是找个理由给老人养老送终。
“老爷,真的是我,这人岁数大了,起夜的次数也就多,有一天夜里我上茅房,就听到茅房旁边有动静,出来的时候就打着灯笼看了一眼,结果就看到了一个女子的人头。我心想这要是被官府知道了,肯定是惹火上身。而且那阵子不是朱员外案子闹的正凶吗,于是我就想把人头扔到隔壁,等大人们去调查朱家的时候自然会看到。这样既能撇清咱们何家的关系,又不耽误大人们发现这件案子。唉,多说无益,老朽知错了。”
张叔说着,叹了一口气,对自己当初的糊涂做法后悔不已。
自己本意是替何家避免祸事,没想到却因为自己而使何家蒙羞,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把人头送去报官。
“张叔,你去跟白捕头说吧,罚金的事你也不用担心,这是何家的事,何家会出这份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