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之森一开始还没有认出刘屠,毕竟一个深居的读书人和屠夫,平时根本就没有交集。而刘屠打劫他的那几次,也都是蒙着面冒充绿林好汉。可是一听到刘屠的声音,田之森立刻就认出了刘屠。
“是你害了阿梅姑娘?你个凶犯!大人,快把此人绳之以法!此人不仅是凶犯,还是个土匪,我就被此人抢劫过多次!”
田之森也不顾面子了,直接就拱手说到。
“阿梅姑娘死了就死了,园子里的姑娘,哪年不得死几个?田三少爷何必这么激动?”
白小江此时倒是不急了。
“大人,我招!我确实是去过万春园!而且与阿梅姑娘情投意合,准备攒够了钱就提替她赎身,没想到阿梅姑娘惨遭毒手,还望大人给我们做主!”
田之森直接跪下以头抢地,哭着说到。
“你身为科举生源,居然流连风月场所,置科举于何地?置帝国律法于何地?”
白小江质问到。
“小生知错了,大人还请你能为阿梅姑娘主持公道!”
田之森拼了自己的科举生源不要,也要置刘屠于死地,为阿梅报仇。
“田之森,阿梅姑娘遇害案已有定论,不需你来操心,你最好把你自己游逛风月场所的事情交代清楚。不是本官危言耸听,按帝国律,此事要是报上去,轻则五年不能参与科举,重则终生不予录用!”
白小江对田之森说到。
“大……大人,可以让我家里人都出去吗?有些事情我不想让他们听到,我只想让公人听。”
田之森怯怯的说到。
白小江挥挥手,魏强魏壮把田家其他人都带出了公堂,只留下了田之森一个人。
“好了,这回你可以说了吧?”
白小江示意金砖给田之森端了一杯茶来。
“多谢大人!”
田之森喝了一口茶,情绪稳定了不少,鼓了鼓勇气,终于开始开口说。
“我之所以去万春园,是因为在家里看到了二哥和大嫂苟合,从此心中便对男女之事心心念念。可是我又不敢跟府里的婢女有染,生怕搞出事情被府里其他人知道,或者传到县里,有损于田家的名声。所以有一次去武振县的时候,就发现了万春园这么个地方。第一次去万春园就和阿梅姑娘一见如故,私定了终身,并商议替她赎身。可哪知……哪知……唉,虽然阿梅非我所杀,但却因我而死,我有愧于阿梅姑娘啊!”
田之森不愧是读书人,几句话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白小江也是激动的够呛,审了好几个案子了,总算是能有个说话简练的了!之前审的那些人,一个个全都跟话痨似的!这要是全都跟田之森这么说话,那自己得提高多少效率啊!
“田之森,本县判你五年不能参加科举,你认罪认罚吗?”
白学范对田之森说到。
“小生认罪,认罚!”
田之森也没想狡辩,于是低头认了处罚。
“你年纪还小,难免会犯错,对你来说五年不算长,你还有的是机会,这五年里你要修身养性,准备在五年后一举高中!”
白学范对田之森语重心长的说到。
田之森再三拜谢,他知道这是县令大人给自己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想掐了自己这个好苗子,所以才给自己判了最低的处罚。
“来人,带田之林和田之木之妻!”
白学范坐上大堂,让白小江休息一会儿。
“小生田之林拜见县令大人。”
“民妇薛苗拜见县令大人。”
田之林和薛苗神情不是很自然,因为他们心里有鬼,也不知道田之森跟两位大人说了什么,自己两人干的事情是不是被田之森知道了?他们现在心里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啪!”
“田之林、薛苗,你二人所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二人可认罪?”
惊堂木一摔,白学范的经验老道,不是白小江所能比的,在这方面白小江还是略显稚嫩。
“大人!不关我的事!全是大嫂的主意,跟我没关系啊!”
田之林听白学范一拍惊堂木,顿时就腿一软。
他就是一个读书人,哪见过这世面,什么时候被人家过堂提审过啊!
“你闭嘴!”
薛苗虽然慌张,但是在一家府里做了多年的主母,还是比较镇定的,对着田之林就骂到。
“放肆!胆敢咆哮公堂!来人,杖刑二十!”
金砖金条听了白学范的命令,也不管薛苗是女人,拉起来就捆在了长条凳上,左右开弓就抡着哨棒打了起来。
开玩笑,虽然薛苗是个泼妇,但是她也经不住杀威棒啊!所以金砖金条还算是比较善良的给她用了哨棒,还能让她少遭点罪,但是绝对能给她点教训!
“哎……嗯……”
杖刑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