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马车,还不都是这两天天气回暖给闹的!人家大户人家穿的衣服都是好料子,走在这样的烂泥地里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马车?白小江突然觉得自己茅塞顿开,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线索给忘了?自己一直在执着的从人的身上找线索,怎么就忘了物呢?
白小江也顾不上巡街了,着急忙慌的就跑回了县衙。
“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在县衙值守的杂役一看白小江跑的上气不接下去,赶紧过来搀扶。
“金……金条呢?”
白小江问到,因为今天好像应该是金条在县衙值守。
“白捕头,你忘了?金二爷不是感冒了嘛,中午就跟你请假,下午去看郎中。然后还是你安排的让小人在县衙里替金二爷值守。”
杂役赶紧说到。
白小江一想,是有这么回事儿。其实这事全都赖金砖!金家哥俩没钱吃饭,金砖偷着把金条的棉袄拿去当了几枚铜板买烧饼。
金条总是被金砖欺负,也已经习惯了,再说当了棉袄的钱买来的烧饼,他也没少吃。但是金条可不像金砖那样已经习惯了挨冻,结果一宿下来就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