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清水还请白捕头不要嫌弃。”
张小英说着,给白小江倒了一杯带冰碴的水。
“卢夫人,你能把卢升霸离家的始末详细的告诉我吗?还有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是消息走漏。”
白小江接过水,用手感觉了一下水杯的温度,觉得自己还是别喝了,要不这么冷的水喝下去,可能今天一天都得跑肚拉稀。
“此事还要从三年前说起。我和夫君原本在黑白县经营着一家布庄,我们和刘掌柜合作,我家的布庄专做麻布粗布生意,面对的都是黑白县和下边村镇的穷苦人家,价格也非常优惠。刘掌柜的绸缎庄做的都是高档货,都是黑白县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和各个村镇的财主大户才去他那里。虽然生意范围不一样,但是我们两家的利润相差无几,而且互相帮助,关系非常融洽。三年前,栾庭叛乱被镇压,我家的布庄和刘掌柜的绸缎庄都毁于战火,家中资产也被叛军掠夺一空。所以在战争结束之后,刘掌柜便邀约我家夫君外出做生意。”
张小英说着,仿佛又想起了当日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