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次模拟考试,高考紧张的气氛反倒弱掉,大家早已适应紧张的状态,对它习以为常,不疼不痒,反而松懈起来。因为渐入瓶颈期,抱着短短的时间无法学到知识的态度,有些成绩中下游的同学开始自暴自弃。
浦生已经一个星期没见晴柔,经过一个星期的恢复,他学习的进度渐入状态,恢复了往日的拼劲,浦生很开心。
但唯一的,他有些担心晴柔,这么多天,她怎么样?过得好不好?自己也不明白。
周末放假,依然在校门前,晴柔的几个好朋友主动找到浦生,她们在校门外等了好久。
自从,晴柔和浦生的朋友们对话后,她躲在家里,她的朋友与她联系不了她,很紧张她,到她的家找她,才发现晴柔状态不好,问问她为什么,才知道晴柔正为浦生伤心。
所以,今日,她们主动到学校,希望他能前去安慰晴柔,让她重新振作起来,让她返校念书。高考将近,她们希望浦生劝晴柔回校读书,真的,她们真的很希望晴柔能勇敢站起来。
蓝盈远远地看见浦生和几个人走在一起,她大老远就喊:“安浦生,我们在这儿。”
她一边喊一边挥挥手。
浦生认出蓝盈的声音,几个人朝她们走来。
“蓝盈,你怎么在这里?”浦生问。
“我来找你啊。”蓝盈答。
“嘿,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干什么又来找浦生。”杨乐怼她们。
“我跟浦生说话,干你这个戴眼镜的四眼男什么事。”蓝盈不是好欺负的女孩子。
“浦生有时也带眼镜哦!你是也在骂他吗?”刘睿没有骂人,却一句话堵住了蓝盈的嘴巴。
傻傻的蓝盈不知道怎么说才好,顿时气势掉价。
蓝盈想:这个牙尖嘴利的男生,长得是好看,但他那一把嘴好厉害,真不饶人,自己肯定也不能输掉啊,她一定得想个好的句子,怼他。
“龙生龙子,虎生虎子。他们两个经常在一起,当然都带眼镜,这有什么稀奇的。”蓝盈自以为很成功,心里偷笑。
刘睿笑称:“这句话你不仅说错了,而且你还乱理解意思,句子说的是父子关系,又不是朋友,你傻不傻。”
蓝盈回:“你才傻。”
几个人偷笑。
蓝盈心宽,她说:“你们笑什么笑,大千世界那么多知识,我怎么能都懂呢?再说,我今天来找浦生的,不是跟你们瞎扯别的事情,更不是跟你们在这里开玩笑。”
浦生正经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蓝盈看了卢曼一干人等一眼,她说:“你能不能先和他们分开,我再告诉你什么事情。”
卢曼本就讨厌她们几个来找浦生,眼前的陌生女孩子竟然不让她和浦生呆一起,她立马出手:“我们和浦生是好朋友,你到底有什么事?能不能别烦浦生。”
蓝盈不甘示弱,“安浦生,关于晴柔的事情,你要不要管。”
“当然,我担心她。”浦生答。
“那就对了,那你跟我走。”蓝盈说。
“浦生,你不能跟她们走,她们,她们不是好学生。”卢曼焦急。
“你误会了,她们不是你想的那样。”浦生答。
浦生还是选择跟她们走,他不能不管张晴柔,尽管她给自己带来许多麻烦。
蓝盈忘形得意,故意在刘睿面前装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她存心要气一气卢曼他们三个。
“你!”卢曼气不打一处来。
幸好,刘睿和杨乐即使止住,才免了这场女孩子之间的恶斗。
乘坐一辆小汽车去海边,不过三四十分钟就能到达目地的。
蓝盈故意把浦生带到这里,又把晴柔提前支来。此时,晴柔正一个人坐在一块深褐色大石头上,浪花不断拍打石壁,激起小水雾飘洒至半空,水雾还未沾湿晴柔,便好像化在空气中,它势与蓝天,与大海永存,不愿沾染人世间纷纷扰扰,不愿离开拥抱大海与蓝天的家。
蓝盈和浦生两人注视晴柔孤单的背影,蓝盈对浦生说:“她最近心情实在是太糟糕,你得负责,你必须得让她重新振作,不然,可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的。”
浦生说:“我知道。”
蓝盈恢复正经的一面,她很担心晴柔,没有往日的气焰,她淡淡地说:“浦生,你和她好好说,别伤害她,让她赶快好起来。当然,如果你能让她回校读书,我一定买很多小零食给你吃,怎么样?成交吧!”
蓝盈有多加一句:“小鱼仔哦。”
浦生淡淡地说:“好的,成交,我一个人和她谈吗?”
蓝盈回复:“如果你不介意我当电灯泡的话。”
浦生无奈望着她,默默地走向有晴柔的海滨。
自从,浦生到了海边,心儿沉淀而安宁,之前的焦虑随之消失,不见,耳旁是熟悉“哗哗”的浪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