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守关的兵卒总共也就两千余众,现在折损过半,剩余千人绝无力和刘军大军厮杀。眼下只能是先行撤退,走为上策了。
轰!!
瞬间城门被攻城锤撞开,兵士奋力把门推开,一阵喊杀声接踵而来!
“杀!”
“杀啊!”
阵阵马蹄令土地翻腾,刘军的骑兵已经开始突入。
见守关士卒已经败退,一马当先的燕康大声吼道:“追!休走了匹夫文山杰!”
接着,被亲军牙卫拥簇的刘越也进了城,见骑兵如龙,追杀逃敌而去,不禁笑道:“呵呵呵……先前曾和秋博,擎川打赌,看谁先入代郡,看来还是本君更胜一筹啊。”
“主公胸有计,用兵如火,攻必胜之,此不足为奇也。”陈余在他马侧笑道。
“刘贼受死!!”
忽然惊闻一声大吼,一个黑甲小将从碎石中跳出来,手持一杆长枪,凶狠地向刘越杀过来。
刘越亲军岂如儿戏?瞬间围杀过去,要乱刀剁死这个漏网之鱼。
只是此人竟武艺有些了得,长枪在手一连挑杀戳死十几人,极力冲向刘越。
见刘越面色不悦,陈余同样勃然大怒,牙兵亲将是主将最后一层护卫,历来都是军中最精锐的兵卒所担任,让敌将在主公面前耀武扬威,是牙兵亲将的耻辱!
陈余手持虎头枪,策马杀过去,仅仅不到几招,那员敌将就被一枪杆击倒,立即被一群士兵压住,给绑了起来,押到刘越面前。
见此人被绑还不停挣扎,桀骜异常,刘越骑在马上,冷冷说了一句:“拖下去,斩了!”
虽然发生了小插曲,但这并不影响刘越的心情,破了首阳关,就是代郡一马平川的乡县,李景已经失去了最有利的地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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