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之!”
热流入肚,火辣之意回味,瞬间驱散了体内寒气,叫人十分舒服。
“啊……好酒,好酒。”燕康自己在盛酒饮了一杯。
见众校看向自己,刘越不禁说道:“方才和严校尉去查探,吾见那首阳关易守难攻,若我军全力攻之,或许能破,但恐折损太过,不知诸位有何妙策,能以智取?”
“这……”
既不想折损太多,又想拿下关隘,这实在令众校作难,不禁一个个眉头紧皱,冥思苦想。
见无人应答,半天也无良策之言,刘越不禁长叹:“唉……悔不带郭必郭长风来,若长风在此,必有破敌之良策啊!”
实际上,为了破代郡,但怕三郡出事,刘越留谭芳谭安民、柳都柳文龙坐镇庐、南两郡,大将高行于江陵整训水军。
而另外两个谋主杜林远和郭必则都在另两路军中,他身边已是无人可献策。
“罢了,等入夜后,行夜袭之策吧!若能成,必能大破首阳关!”
刘越本身也通读兵书,精排兵布阵,领兵作战之人,心中不禁觉得,入夜趁其不备,或许能破关。
旋即他说道:“诸校听令!”
“在!”
十几员校尉应声而道。
“今夜子时,马蹄裹布,士衔木竹,潜而行之,不得发出半点声音,定要一举破城!”刘越拔出腰间配剑,令下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