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押至处刑台上,一个刽子手等候已久。
“杀了他!”
“宰了这厮!”
“苍天有眼呐!哈哈哈…狗贼居然也有今天!”
“作恶多端,这是报应到了!”
……
就在县令被押到的时候,人群中响起来了无数声音。
刘越听闻,内心暗暗点头。
此君果然是兰山百姓之大害,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斩不足以定民心!
刘越见刑场下群情激奋,立即站出来发生说话,用上了真气法门,压过了一众嘈杂的声音:“诸位兰山父老,吾乃是南郡新任节度使刘越!”
“之前就听闻此贼在兰山县作威作福,欺压百姓,不才举义旗,兴义兵,便是要推翻这等狗贼和他的胡魏主子!还我儿郎一片乾坤净土,还我百姓安居乐业!”
“说的好!刘使君!”
“我们愿意跟着刘使君!”
“胡人无道,该诛!”
“刘使君真乃是世之英杰!”……
刑场下顿时响起一阵百姓的叫好之声,其中不乏刘越事先就安排好的人。
刘越继续大声道:“我等男儿个个七尺之躯,满腔热血,岂能一再受那胡人走狗之辱?今日先杀此寮,明日再随吾荡平天下腥胡!”
刘越话音落下,顿时百姓们交手称赞,附和叫好不绝。
那一旁观看的荆堂心中一震,目露难以置信,他本以为刘越只是乱世造反的草头王,没想到刘越竟当着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自己的大志向!
扫荡天下腥胡!
此话深深烙进了荆堂心中,不由地一股子热血也在胸膛涌现出来,男儿大丈夫,生当如是也!
“斩!”
随着掌令官扔下令箭,刽子手高高扬起了他手中的鬼头大刀!
县令被捂住了嘴巴,捆绑的紧,根本无力挣扎,已经被死亡的恐惧吓得屎尿横流。
随着大刀落下,好大一颗头颅飞起,断首处血流如注,喷溅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