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对着正忙前忙后的店家喊道:“来两大壶酒,在来两斤肉。”
“呦!是两位军爷,您稍等候着!”
那披着头巾正在为其他客人倒酒的小二眼尖,看到了刘越和燕康那一身甲胄后立即应道。
不过片刻,酒已上来了,说是壶,但用的是大坛装。
肉也飘香,是那猪肉腌制而成。
大魏禁民间食马肉,而牛又是农家不可或缺的劳动力,所以市面上一般不会有牛马肉出现。
多为肥猪之肉,亦或是猎户从山林里打来的野味。
酒虽常见,但肉可不便宜。
闷着头不吭声的燕康则被这肉香吸引,鼻子耸动。
燕康嗜酒,一月响钱除了买酒就是给了家中的老母,平日里别说肉了,就是骨头都没钱买一根。
这厮能吃,军营别的不说,但饭食还是管够的。
“哈哈哈,怎地,现在怎么像是个娘们一样,来,喝酒!”
见燕康捏捏扭扭,刘越不禁大笑一声,撕开酒坛泥封,给自己倒了一大碗,又给燕康倒了一大碗。
燕康低头看了看那酒里自己的倒影,双手托着大碗,才抬头看向刘越。
“刘都尉,今日…是我姓燕的不是,就借由这碗酒,给都尉你赔礼道歉了!”
说罢,他便要举碗饮尽。
不过却突然被一只手抓住手臂,燕康抬首,发现刘越同样举着碗,目光灼灼地说道:“怎么?不拿我刘越当丈夫?某虽看似圆滑,但实则是在这世上身不由己罢了!但刘越绝对是性情中人!说了是以武会友,怎能是赔礼道歉?你要是赔礼,就放下酒离开,全当我刘越看错了人!你若认我这个朋友,就一同干了这碗!”
燕康一愣,目光直瞅着刘越,喉头有些涌动。
“来,干了!”
刘越见此,大声说道。
“干!”
燕康不再犹豫,两只酒碗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之后,双方共饮,碗中之酒尽数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