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钱,银锭。
银以两论,这一盒银块,在秦都尉老辣的眼中看,足有五十两之多!
五十两,嗯,区区一个江湖客,有这些钱来讨取官身,的确像是全身家当了。
从银子震撼中回过神色的秦都尉颔首,把盖子推上,但那手还是来回摩挲着盒子。
半晌,他才说道:“刘兄弟呐,你虽出身草莽,但看起来的确是心慕朝廷,愿意为朝廷尽一份力啊,如此报国之心,本官怎能拒之?”
说的话都是狗屁,这天底下至今还有无数人心向前朝,认为现在做官,都是做胡人走狗。
当官的,当差的,不知背后被多少老百姓戳脊梁骨。
还不是看在银子的份上?
刘越没有回话,心中早有分明。
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五十两银子的重量自然很重,在秦都尉这里同样。
他月俸才不到三两,加上克扣麾下士卒粮响所得到的加起来也不过五两左右,还有乱七八糟的各种支收,月也拿六七两这些。
但他已在定图城内安家落户,不仅有一房正妻,还有房小妾,家里的日常用度,加上他寻常的花天酒地,也只是堪堪将就下来。
生活艰难呐…
内心感慨之余,秦都尉开口:“如果教刘兄做个小小兵丁,亦或是伍长,本官也愧对李大人的栽培。这样吧,教你做我的副手,第五都副都头如何?”
舍不得银子吧!
刘越心中冷笑,表面上还是大喜过望道:“全凭大人做主!”
他之前有了解过,这南郡兵卒大营,有上千人,分十都,一都百人。
虽明知道这性秦的不可能给自己实权,就是一个名分而已,但刘越现在只需要要这个名义就够了。
没想到贿赂一番后竟然轻而易举拿到一个官职,认命一个百人之首,竟然如此轻易,刘越不禁内心感叹,这郡治衙门也好,士卒大营也罢,已经成了筛子,也不知被安了多少眼线,有多少混吃等死之辈,又有多少可战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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