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洁不屑的嗤笑,“不提他,我们继续干活。”
低头间,她看见被她包装好的旗袍,没当一回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苏小小才拿起剪刀,打算继续干活,再次的被打断了。
“小小。”
熟悉的恶心的声音,毫无征兆的传入苏小小的耳中。
苏小小听见了那个声音,就浑身发毛,一股恶心之感油然而生。
那人不是张铁根,还能是谁呢?
她果然是看见了张铁根就在裁缝店的门口,此时正笑的谄谄的,色眯眯的盯着她看。
贼眉鼠眼的他,猥琐至极。
柳洁见多识广,一眼看穿眼前的这个二十多岁的少年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小小拿起了刚刚放下的剪刀,面色沉冷的起身,走到离张铁根一步之遥的距离停下。
“张铁根,你来这里干什么?没记住我昨天晚上对你说的话吗?”
她拿起剪刀,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似在提醒他,昨天晚上,她拿了菜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的脖子
上,现在还有一道伤痕,是她昨天晚上用菜刀割伤的。
张铁根闻言,脸色顿时泛白。
昨天晚上微醉的时候愣是被苏小小给吓醒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就算已经过去,他还觉背脊发凉,毛骨悚然。
“小小,你这么泼辣,我是越来越喜欢了,泼辣的女孩子,最是惹人喜欢。”
想着自己怎么的也该有个老婆,他还是壮着胆子,决定忽略苏小小的粗暴。
只是,他还是不敢去看她还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剪刀。
“是吗?喜欢我泼辣?”
她清冷的反问,“你就不怕真把我娶回家了,我一个不高兴,就把你给杀了?”
她刻意的咬重了‘杀’这个字,隐隐的杀意在其中。
尽管语气平静,可听着的人,却是忍不住瑟瑟发抖。
张铁根咽了咽口水,轻咳了两声。
“小小,你......”
柳洁看出了端倪,走上前来,把苏小小挡在了身后。
“这位先生,小小是我这打工的,如果你不是来做衣服的,就请离开,不要打扰她工作。”
她低眉浅笑,语气婉转柔和,可自带着让人无法忽略不悦也在其中。
张铁根抬头看柳洁,当看见她的如花容颜,他竟是看呆了。
如果说苏小小是山间的一朵百合,清丽脱俗。
那么眼前的这个女人,便是那盛放的牡丹,娇媚倾城。
“张铁根,你给我滚,你再不滚,小心我这把剪刀,随时刺穿你的喉咙,不行你给我试试。”
苏小小眼看他那样看柳洁,恶心之感充斥她的心头,让她恨不得把他杀了。
她举起剪刀,指向了张铁根的喉间。
只差那么毫厘之间,剪刀就能碰到他的喉咙。
一切都是那么的猝不及防,柳洁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极端的事来。
张铁根,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威胁吓到,再没有了欣赏柳洁的美的心思。
“苏小小,你......”
惊惶之下,他朝苏小小大喊。
苏小小无所畏惧,把剪刀微微往前一挪,碰到了他的脖子。
张铁根倒吸一口凉气,忙往后退了几步。
“滚。”
苏小小冷哼说。
“小小......你何必这样?”
张铁根退到了安全地带,刚才的恐惧都烟消云散。
他舔着笑,倒是不敢再靠近苏小小一步。
“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你要是不答应就站在这,不走了。”
看穿了苏小小的招数,张铁根思来想去,决定耍赖。
他站在街边,和裁缝店门口有一米远的距离。
“我每天就站在这里等着你,直到你答应嫁给我为止。”
这里人多,如果他每天站在裁缝店门口,不说苏小小会觉得怎样的度日如年,来往的人群,左邻右
舍都会对裁缝店格外关注吧。
到时候传出去,并不好听。
苏小小心知张铁根向来是这样的无赖,可以厚脸皮的毫无底线。
她看着张铁根,看他嚣张的朝她笑。
他那略带挑衅的眼神,好像是在告诉她,我就站在这,你能怎么办?你能真的杀了我吗?
对,他不相信她真的敢杀他,她也确实是不想亲自杀他,脏了自己的手,毁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重生机会。
如果明里去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吃亏的恐怕还是她自己。
可面对一个无赖,她到底该怎么办?
一时,她有些挫败。
“张铁根,你不要逼我。”
她极力的隐忍着自己马上冲出去真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