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的隔阂,她又怎么敢开口?
她这里犹豫不决,外头赵姨娘便哽咽道:“我的女儿,你难道心里真的没有娘么?你别忘了,是娘辛辛苦苦十月怀胎把你生了下来。娘怀你的时候,你可知遭遇了多少风险,娘想尽了法子才保得你平平安安来到这人世间……”
或许是回想起当日的不易来,又或许是想起这些年探春对她不理不睬,她因此太过委屈,外头赵姨娘越说越是悲愤,哽咽声变成了悲泣声。
探春怎么不知道贾府中是怎样一番情景?怎会不知道贾府的姨娘若要生育子女会有多大的风险?
一时想起赵姨娘当初怀着她的时候和人斗智斗勇,不知付出多少心血才能保她平安出生,可她这些年一直多赵姨娘不远不近不冷不淡,恐怕早就伤透了赵姨娘的心……
她此刻哪里还有脸再相见?
待书和翠墨两个眼见探春低头悲泣,忙就起身去开了房门。
赵姨娘一见开了门早就闪身进来,一眼见到低头流泪的探春,再也忍不住便扑了过去,边哭道:“好女儿,你怎地不肯开门,娘好歹生了你一场,你当真就要走也不看看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