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似乎随时就要哭出来一般,瞧得他满心心疼,情不自禁便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柔声哄道:“好了,快别难过啦,你想去我陪你去就是。不论你与他有多大的怨恨,他总是生养了你一场,如今他病重你好歹该去瞧瞧去,或许往后就再也见不着了呢……”
妙玉听贾琮这么一说更是情难自己,想到自己父亲虽说叫她无限委屈伤心,可也待她极厚,从未曾叫她吃过什么苦,登时柔肠百转,一时心里乱成了一团,不觉珠泪早就打湿了面庞,娇艳欲滴如花瓣带露一般。
贾琮瞧得越发心动,忙就低声劝了半晌,又说即刻就去叫人备车备马去。
妙玉这里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一咬牙一跺脚道:“好,我这就去看他最后一眼,就当清了我们父女缘分,从此后他是他我是我,再无半分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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