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笑着点点头,便又低头去瞧火盆。
碧萝如今和他越发惯了,说话行事竟然和锦雀更多像了几分,一样的唠叨不休。
想想那时候只觉得锦雀啰嗦,可如今想听却再也无处去听了,贾琮刹那间心如刀割,嗓子眼儿里憋得厉害,眼泪早就狂涌而出。
他害怕碧萝看见,忙就把头深深埋下。谁知碧萝急着跑去烧热水去了,倒没再意到贾琮伤心哭泣。
耳听得房门打开又关上,碧萝细碎的步子很快被风声掩盖,贾琮这才敢抬起头抹了一把眼泪。谁知他这一抬头就见床头帐子上垂着一个荷包,正是锦雀给他绣的。
这个荷包他平日寻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哎,他还想着是不是丢了,谁知今日竟然就瞧见了。想来肯定是在帐子顶儿上,今日碧萝收拾帐子,这才恰巧掉了下来。
贾琮当下忙起身跑过去,一把抓过荷包摊在手心儿细看:只见荷包上的五颜六色的丝线鲜艳依旧,和锦雀当日交给他时丝毫不差。
物是,人却再不可见。
贾琮细细瞧着手中的荷包,刹那间心如刀割,他再忍不住,扑倒在床铺上便嚎啕大哭。
正哭得尽兴,突然就觉有人轻轻拍了怕他后背,柔声问道:“少爷为什么难过,是想起了故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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