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叫做出云峰,是这雪山剑派无数奇峰中的一处,看着不显眼,却是掌门白崇仁所住的地方。
白崇礼带着他到这个地方,就让他等着白崇仁,自己带着葛瑛离开了。他已经等了足足一个时辰了,这里还是空无一人,整个山峰这种空荡荡的感觉,让他实在是难受。他本就是个闲不住的主,如何还能坐得住,转身就离开了大厅,四处闲逛了起来。
这三进的院子却也不是太大,转了一会,也就将前面两进给转完了。通往后院的却是只留了一道月门,哪里挡得住路边野的脚步。
在这山峰顶上,竟然会有一个三四丈宽的水潭,最主要的是清澈见底的水潭里,竟然有泉眼不停的往外冒着水。路边野好奇的看了一会,发现这水潭里的水,冒了半天都不见满,却也不知那泉眼里冒出来的水,到底哪里去了。
看着这触手冰凉的潭水,路边野都有想要脱光了往里跳的冲动了,只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实在不是时候,只好强自忍住了,反正往后是要住在这个地方的,还怕没时间探一探这小水潭吗?
他离开水潭边上,向前走去,没走出几步,就被一处关着门的厢房给吸引住了。从来到这里,他目之所及,尽都是黑白两色,从这房间开着缝的窗户望过去,却是一抹紫色,显得那么的突兀。
上前轻轻的推了一下门,那门却是从里面栓住的,他只好转到那开着的窗户外面,想也没想,一推窗户,人就上了窗台,拉开了紫色的窗帘,向下跳入。
“啊······”
一声女子的尖叫响起,路边野发觉自己已经落入了温暖的水中了,触手处柔软无比。溅起的水花让他本能的闭上了眼睛,根本看不清面前的状况。接着,他只觉得胸口一疼,不由得发出了惨叫声。
惨叫声瞬间停住了,因为他的背部已经重重的撞在了木板上了,只感觉胸口发闷,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他也终于看清了,自己是在一个浴桶里,浴桶里甚至还漂着白色的
花瓣,对面一个白生生的身子从浴桶里飞跃而出,带起的水花,再一次蒙着了他的双眼。
“贼子,找死!”
路边野听到拔剑的声音,睁开眼睛,一袭紫色的身影已经扑了过来,手中的长剑,闪着寒光,向着自己刺来。他也顾不得背上的疼痛,侧身一闪,噗的一声,那长剑已经穿透了浴桶的木板了。
路边野眼睛只盯着那长剑,一声清喝,一只白皙的手,正用力向后拔剑。他此时只顾着逃命,想也不想,直接双手捧起浴桶中的水,向着那紫色的身影泼去。
一声惊叫响起,路边野双脚蹬在了浴桶另外一边的木板上,整个人已经迅速窜起,趁着对面紫色身影的视线被水给挡住了的时候,纵身一跃。
砰的一声巨响,他只感觉肩膀一疼,整个人从被撞碎的窗户飞了出去,重重的跌倒在地上,随即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迈步就跑。
“小贼,老娘要将你碎尸万段。”
身后传来尖锐的怒吼声,路边野连转身都是不敢,只顾着埋头向前跑去。眼见着月门就在眼前了,身后却有破空声传来。他虽然不知道身后是什么东西,但还是本能的向着一边的草地上扑去。
等到他爬起,却是吓了一跳,眼前却是一条白绫,直接落在了月门上。碎裂声中,被击中的月门,白色的石屑四处纷飞,这一下,要是击在了自己的身上,那还不连骨头都碎掉了啊?
他惊魂未定,只来得及扫了一眼那一身紫色的女子,只见一张俏脸,冷若冰霜,一手正将白绫收回,另一手却抓着长剑,向着自己追来。
没有什么比保住小命更为重要的了。
路边野拔腿就往前跑,跑没几步,心里却是大呼糟糕,忘了这后院只有一道月门了,眼前却已经是高高的围墙了。
看着这高高的围墙,他心里满是绝望,知道自己根本就跳不过去,刚想着朝两边跑,身后的破空声却已经近了。不管是那白绫,还是长剑,可都是要命的东西,路边野却发现自己已经冲到了围墙边了。
狗急跳墙,更何况是一个会点功夫的人。下一刻,路
边野已经直接冲上了围墙。只是,他马上就发现,自己正在往下滑落,这一跃,终究是没能上了墙头,但总算是躲过了那致命一击了。
“纳命来!”
路边野只来得及稍稍转头,冰冷的长剑,已是到了身后不到三尺了。他此刻根本就无法向上,只能本能的松开还按在墙上的手,原本正在下滑的身子,快速的向下坠落。噗的一声,无数的碎屑从头顶上落下,路边野被洒得满头满脸,慌忙闭上眼睛,沿着围墙向前翻滚了出去。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子凌空了,惊叫声中,睁开了眼睛,那白绫就在眼前,却已经卷住了他的腰,正拉着他,向着站在草地上那女子的方向飞去。
他在空中手舞足蹈的惊叫着,马上感觉身子一抖,接着自己的